「我想那時候,他們應該只是想栽贓給你,讓你做不了這個皇商。」林月泉深吸口氣,打斷他,沒讓他把話說出口來,「沒了你,我能輕輕鬆鬆的當上這個皇商的。
國庫空虛,朝廷用這樣的法子選皇商,就是耗不起了。
我縱使有監管不力之責,但也可能說,是生性純良,想著人心本善,從沒防著你還有這樣的手段。
總之,只要這罪名坐實在你身上,皇商就只能是我了。」
「所以你一開始就知道,這是淮陽王的手筆?」
林月泉挑眉看他:「我是淮陽王推舉上來的人,只不過是借了冀州侯府的名而已,淮陽王這些年和馮家有往來,你覺得我知不知道?」
是了,林月泉嘛,就該是這樣的。
當日他也說過的。
他偏不信,林月泉甘心做蘇徽手中劍,而從不曾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
這才是林月泉該有的樣子。
陸景明一時間竟有些釋然,只又嗤了聲:「那我還該多謝你?但你可別告訴我,你教著重山留了後手,是為了還我一個清白。」
「你想多了。」
林月泉斜了他一眼:「我知道了。」
「知道了什麼?」
「山泉香,從來是溫家所有。我本來,想跟講個故事,但想想看,你未必想聽。」
林月泉一攤手:「我對溫家是有仇恨在的,你當日調查了那麼多,上次跟我說的那些話,我更篤定,你查出的那些事,也足夠你猜個八九不離十。
只是這些年,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蘇徽告訴我,我與溫家,有血海深仇。
後來有一天,突然發現,我被騙了——我從小無依無靠,只有他教養我,他說的,我每一個字都信了的,可從一開始,他也只是想利用我,更有甚者——」
他不至於糊塗至此。
所謂的奪香殺人,既然是蘇徽杜撰出來騙他的,讓他乖乖的,心甘情願的被利用,目的是溫家的家產,他只要用心一點,去查一查當年的事情,不難猜得出,他的祖父,他的親人,究竟是死在誰手上。
不然怎麼就那麼巧,蘇徽剛好就單救下了他。
還有他那個所謂的爹。
怪不得這二十年來,他懷揣著血海深仇,每一天都活在報仇的陰影中,也都在為報仇而努力。
那個便宜爹,倒寄情山水,一概不過問這些。
他從前那麼信任蘇徽,還以為,是親身經歷過昔年滅門慘案後,父親心灰意冷。
卻從來都沒想過。
一切都是假的。
他早就無父無母了,在這個世上,他真正是孤身一人。
「他們利用了我二十年,引著我走上一條不歸路,這筆帳,總要還清我的,還有我們家的血海深仇——我為人子,為人孫,從前二十年,走在報仇的路上,只是弄錯了兇手,早晚是要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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