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真的有——
溫桃蹊朱唇緊抿著:「那官家眼下,是還想要引蛇出洞?」
「我哥哥是這麼說,若京中還有人暗地裡給淮陽王通風報信,官家正好一併料理處置了,至於淮陽王……」
林蘅看看她,又去看陸景明他們:「淮陽王就算此時不進京,也沒什麼了。」
是沒什麼了。
他不敢來,只能更坐實了他想造反。
都未必等出了年,官家自然是要動武了。
再不願見戰火紛紜,生靈塗炭,真到了那地步,不得已的。
溫桃蹊心下不免感慨。
帝王權術,君心難測。
怪不得人家都說,伴君如伴虎。
高高在上的君王,耍起手腕心眼,真是可怕。
似乎他的每一步,都是圈套。
一直到了六日後,淮陽王動身啟程,懈王妃與世子一同進京的消息傳回京城,眾人懸著的那顆心,才總算是徹底放下了。
陸景明又去見了林月泉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因在那之後,連林月泉這樣的小人物,也沒監視了起來。
出入都有禁軍看管著,其實出一趟門,都已經變得很不容易。
連謝喻白他們都驚訝於,官家竟連林月泉都看在眼裡,偏偏在淮陽王不曾動身前,又不料理他。
溫桃蹊知道的時候,心下是說不出的複雜。
早知道會有這一天的,可真正到來了,她其實也沒有想像中那麼痛快舒暢。
陸景明觀她面色,微微嘆息:「我就想著,上次的事,不一定要告訴你,可又覺得,不管什麼事,都不該瞞著你,眼下看你這樣,倒不如不告訴你的。」
她眉心微動:「我沒有覺得他可憐,或是覺得他不該落得這樣下場。」
溫桃蹊抬了眼皮,深吸口氣,側目望去:「他懺悔道歉,我就要接受嗎?」
她一面說,一面笑著搖頭:「你錯了,就算他跪在我面前,我也是不接受的。」
今生只不過是她有所防範,打從一開始就沒有上林月泉的惡當,後來種種,也並非是因林月泉手下留情。
她慢慢走到陸景明的身邊,一步步走到京城來,又發生選皇商的事。
到如今,溫家能夠逃脫林月泉的算計,掙脫那個圈套,安然無恙,全都不是因為林月泉心慈手軟,只是她小心提防而已!
如果不是她重生而來,林月泉難道會收手嗎?
她面上冷了三分:「事情敗露,他想要懺悔,如果沒有後面的這些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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