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桃蹊略吃一驚,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許六眼底驚艷一閃而過:「姑……」
真是冤家路窄。
不想遇見許家人,偏偏就遇上了。
溫桃蹊根本不想理他,虛拉了林蘅一把,匆匆做了禮:「我沒事,公子不必擔憂,我們還有事,告辭。」
她說完就走,一陣風似的,拉著林蘅恨不得跑起來。
許六欸的一聲後話都沒來得及出口,兩個姑娘已經跑遠了。
他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是長得嚇人?」
身後小廝憋著笑:「您長得不嚇人,俊俏得很,可人家姑娘都沒看您不是?」
這是從小跟著他服侍的奴才,許六捶了他一拳:「這是誰家的姑娘?你去打聽打聽,能到這兒來,想是到觀里來小住的貴客。」
那小廝臉色倏爾變了變:「公子……那……徐夫人不是帶了姑娘們,在觀里嗎?」
第335章 他在等
徐家帶來的姑娘,那就是林蘅和溫桃蹊了。
許鶴行是前些日子才回京來的,但自己的親妹妹不爭氣,追著謝喻白跑,為難人家齊家的姑娘,這事兒他知道。
他自十三歲起,每年總有那麼三五個月在外遊歷,眼界見識不俗,聽聞此事後,也勸了許媛一場,只可惜了,許媛不肯聽他的,到頭來自作自受,被送回了老家去。
不過不管怎麼說,那是他的親妹妹,在外頭丟了人,他多少還是心裡不舒服的。
許鶴行臉色微沉:「你去打聽打聽,看看是不是徐夫人帶來的姑娘。」
方才匆匆一眼,確實驚艷,那姑娘生的不俗,說是傾國之姿也不為過的。
又是花兒一樣的年紀,天真爛漫的。
就連聲音,也格外的好聽。
許鶴行不是個放蕩的人,這些年好看的姑娘沒少見,他年歲漸長,家裡也要給他說親,他母親不知道從別處弄了多少女孩兒的畫像來給他看。
一瞬間心動的感覺,這還是頭一次。
他的小廝很快去而復返。
那果然就是徐家帶來的女孩兒,確實是林蘅和溫桃蹊無疑了。
而方才徐夫人見了母親時,說林蘅身上不舒服,先去齋房休息了……
許鶴行揉了把眉心,一時無話。
卻說兩個姑娘一路匆匆回了齋房去,哪裡還敢去看什麼綠梅。
等回了齋房,溫桃蹊才長舒一口氣,拍著胸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偏偏遇上許家的人。」
「你們遇見許家什麼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