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蘅還沒開口打趣她,徐月如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兩個人紛紛回頭往門口看,正好徐月如推門進來。
林蘅噙著笑:「她閒不住,非要拉我去後頭看那兩棵綠梅,誰知道遇見了許家六公子,頭也不敢抬拉了我就跑回來了。」
一番話說的溫桃蹊小臉兒通紅,顯然不好意思。
徐月如面上掛著淡笑:「怕什麼?再說了,你們遇上了人家,人家又不傻,你們跑到後山去,除了來觀里小住的貴人們,誰會到後面去。」
溫桃蹊一撇嘴:「我在屋裡待的久了,實在是無聊,沒想到會撞見許家的人。」
徐月如揉著她頭頂說沒事,側目去看林蘅:「許夫人就住一晚,明兒就回城了,也只有許六在觀里陪她,你們今天別到處亂逛,免得再遇上許鶴行。」
林蘅才說好,溫桃蹊咦了聲:「嫂嫂認得許六公子?」
「都是京城長大的,他跟我大哥年紀相仿,以前我大哥還在的時候,尚未領兵出征,他們也是一處玩的。」
她往林蘅旁邊兒坐了過去,倒了杯茶:「不過他還好,長大一些,喜歡遊山玩水,四處遊歷去,性情也不錯,是個儒雅的人,所以我才說,你們方才便是撞見他,也沒什麼可怕的。」
溫桃蹊啊了聲:「先前嫂嫂不是說,那許媛是叫一家子寵慣壞了的嗎?」
「許鶴行也很疼她啊,畢竟就這麼一個親妹妹,怎麼不疼?但一家子總要有那麼一兩個講理的不是?」
徐月如吃茶的動作略頓了頓,叫溫桃蹊這話逗笑出聲來:「許家大郎為著是宗子,就是個很講道理的人,餘下的,也就許鶴行還講理了。
反正從小到大,在許媛的事情上,他們一家子,也就這兩個還講講道理。
不過也不至於幫理不幫親,就是沒那麼過分而已。」
溫桃蹊眼珠子滾了兩滾。
她覺得挺有意思的。
按徐月如的話說,這京城之中,且輪不著許家豪橫,但這麼些年來,為了許媛,他們家恐怕沒少得罪人。
就許媛那個脾氣性情,一味地寵慣護著,想不得罪人,實在是太難了啊。
也真是難為他們家,還能在京城待到今日。
但眼下聽著,徐月如對這個許鶴行的評價,其實還挺高的。
不然就照著許媛前些時候乾的那些破事,徐月如這樣護短的人,還能對許家人有什麼好話的啊?
溫桃蹊也沒多想,三個人東拉西扯的聊了半天,她就回了自己的齋房去不提了。
·
第二天溫桃蹊起了個大早,也是昨日跟林蘅約好了的。
早起山間空氣最好,林蘅以前跟著林家老太太在道觀佛寺這樣的地方住過,沒少往山里跑,特意叮囑了溫桃蹊,夜裡早點睡,別貪玩,省的早上起不來,錯過好風景。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