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蔣融又來了的時候,徐天德不想見,但蔣融不聽人攔,徑直就進了他徐府的門。
徐天德聽著小廝回話便無奈得很,可他也的確是身上不舒坦,才告了假的。
徐夫人見他要起身,就把人給按了回去。
徐天德無奈嘆氣:「你不叫我去見他,他一會兒能衝到我床前來的。」
徐夫人虎著臉,叫人給他端茶過來:「你養著吧,我去見蔣夫子,橫豎他也是為如兒的婚事來的,我見和你見,原沒什麼區別。」
這本不是見客的禮數,但蔣融和徐家的確私交好,徐天德左右想來,也就隨徐夫人去了。
蔣融在前廳等了半天,真進了門,那股勁兒消退好些,人倒也冷靜不少。
這會兒見徐夫人提步進門,他眉心一動,就要起身的。
徐夫人也看見了他的動作,腳下越發快了些,趕在蔣融起身之前,邁入了堂中去,又同蔣融見過禮,止住了他的動作:「老爺的確是病了,身上不爽利,知道您來,也說來見,可大夫叫他臥床靜養,我就來見您了。」
蔣融啊了聲:「好好的怎麼病了?」
「是腿上的舊傷復發,不打緊。」
蔣融這才鬆了口氣。
徐天德是戰場殺伐的人,身上舊傷何止一處。
徐夫人說他腿上的舊傷,蔣融也是知道的。
那是他二十歲時候領兵出證,年輕氣盛,非要親自上陣,兩軍對壘,腿上挨了一箭,那會兒正值寒冬,寒氣入體,後來傷好後,就落下這麼個病根兒。
徐夫人已經往旁邊兒官帽椅坐了下去,小廝也替她奉茶上來,她側目去看蔣融,眉眼彎彎的:「您還是為了如兒的婚事來的吧?」
蔣融也不扭捏什麼,揚聲就說是,不過跟徐天德說話可以不客氣,跟女眷說話,是另一回事兒。
他越發斂了心下不滿,語氣也放緩下來,點頭說是:「上回他說總要考慮過,可這麼些天過去了,也該給我回個信兒,成或是不成,得叫我心裡有數不是?」
都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精了,徐夫人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前些天在家裡頭見了齊明遠,蔣融不可能不知道。
如兒到底說了些什麼,她如今也不得而知。
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小兒女間的這點事,現而今也自個兒藏在心底了。
徐夫人掩唇笑著:「您把齊家那個孩子夸的絕無僅有的,我們知道,您掌過眼的,那孩子必定是不錯,恐怕您也知道,前些天,如兒在家裡頭見了他一回吧?」
她徑直就問,蔣融倒沒想到,心裡越發沒譜,嗯了聲,一時也不輕易接徐夫人的後話。
徐夫人略想了會兒,才繼續說:「後來我聽如兒說,齊家那個孩子,從小過的也並不好,他自個兒說,家裡嫡長兄是自幼苛待,且他母親,也是被他嫡長兄趕出府,病死在外頭莊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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