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的谷簞甩了甩沾血的手,又突然極快地轉過了身,抓起掛在肩上的槍一抬,對準的卻不是那個已經無法反抗的傢伙,而是正好拐過來伺機上前偷襲的另一個毒販。
谷簞看著對方沒有說話,只是下巴一點。
那毒販倒也非常懂得審時度勢,馬上應和著跪在地上。
谷簞單手抬著槍,另一隻手伸到背後,摸出另一把手槍甩給南明馨。
小南警官利落接過,上膛對準了跪在地上的毒販。
谷簞反手翻過機槍,用槍托往那傢伙的後腦勺一懟,直接把人敲暈過去。
他背起槍,找出手銬給兩個毒販上鐐。
這男人從露臉到現在都沒開過口,做完這一切才轉向了齊奐,「來。」
谷簞抬手咬開自己的手套的縛帶,把那浸透血污的手套扔了,又在褲腿上擦了擦,才將捋起的袖子扯了下來,把手伸給齊奐。
就像上次在小林子裡一樣。
齊奐盯著他的手腕,然後視線往下,看向他還在朝地板滴著連串血珠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抹腥紅。
真暖和啊,是能把死了半路的齊奐又給燒得回光的那種火。
「啊......」齊奐在谷簞掌心摸到一個破口。
她趕緊鬆開了手,卻發現自己被牢牢抓著,根本撤不回來。
「負一層完事。」谷簞正摁著左耳的藍牙跟外面的隊友聯繫,說完才又轉向了齊奐,「沒事,走吧。」
他與南明馨一人押了一個毒販往外走。
因為還要牽著齊奐的緣故,谷簞直接單手扣了大膀子男的腳踝,把對方像塊破布一樣在地上拖行,拉出了頗長的一段繚亂血痕。
「可別嚇著人啊。」南明馨提醒道。
「嚇著誰?警察,還是入殮師?」谷簞笑了笑,「這裡誰怕血啊?」
「我不怕。」齊奐回頭看了一眼,很清楚自己要是落在大膀子手裡,下場會遠比這還猙獰。
樓梯口還躺了兩個毒販,都已經失去了意識,小谷警官誠不我欺,說是三五個可以對付,還真的是三五個可以對付,他都沒開過槍。
停屍間外飄著不大不小的雨。
殯儀館很是混亂。
受驚的,受傷的,死掉的,亂得五花八門。
參與亂戰的有臨時調來的特警,有周邊的民警,還有剛好在殯儀館尚未離開的東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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