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戲劇性的一幕,據說東方家一開始還以為毒販們是沖他們來的,畢竟人家是一方富豪嘛。
不過話說回來,也多虧有了東方家的保鏢們,靈堂區的市民幾乎沒有被波及。
時近中午。
齊奐配合民警在做筆錄。
一件大衣蓋到了她身上,齊奐回頭看到了今天剛剛認識的傢伙,東方家請來的白事知賓,池風裁。
「別著涼了。」池風裁看向齊奐的手。
有一隻凍得青紅紫白,就跟調色盤一樣斑駁,但另一隻手卻只有幹了的血漬。
「啊,謝謝,不用——」
「——重感可不好,披著吧。」池風裁指了指衣服,「我會自己來取的,不必費心。」
「啊?」齊奐更加莫名了,她站起身追了兩步,「等一下,我不冷,真的。」
「下次見面再給我吧。」他走得很快,走廊的人很多,齊奐眨眼就看不到那傢伙拐到了哪裡。
她同樣也看不到身後不遠處有人盯著池風裁,都快瞪出眼刀了。
「啊啊啊,收一收,收一收,你是要隔空把人家剮了嗎?」一旁的南明馨提醒道。
谷簞冷著臉的時候非常嚇人,是那種就算認識了好幾年,乍一看還是能被他炸一身雞皮疙瘩的生理性嚇人。
南明馨一直都調侃他有特殊的獸系加持,是披著親和白皮的黑切黑。
「那是誰?」谷簞把目光從池風裁身上收了回來,看向走回室內的齊奐,然後才轉向自己的老朋友,「認識?」
「不認識,但高低是個人物,靈堂那邊辦的是東方家的喪事,看打扮那估計是他們家的人。」南明馨晃晃手上的筆錄冊子,「說到東方家,他們還攤上一個事兒,被這麼一攪,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查了。」
齊奐上午跟他說的陰婚,南明馨還沒能拿到證據呢。
「嗯。」谷簞對東方家沒興趣,對別人的案子也沒興趣。
所以南明馨覺得他非常適合當警察,而自己則不行,「別這麼嚴肅啊,不是牽到手了嗎?第一次?」
「第三次。」谷簞訂正,「還吃過飯呢,謝謝您的關心。」
「哇,您超棒呢。」南明馨揶揄回去,「三次耶。」
「滾。」谷簞抬手看了一眼掌上的傷,「我現在去找她縫一下你說會不會太刻意?」
「......你倆在這一點上有些像。」南明馨撇了撇嘴,一副高深模樣嘆了口氣,「像兩隻好奇得要命的貓在互相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