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簞不置可否,想起了齊奐說他像【貓貓蛇】。
「小齊這個人吧,你看她其實很簡單的,她人際交往方面並沒有障礙,雖然是挺不愛笑的,但她不排斥認識陌生人啊。」南明馨認真給谷簞分析上了,「就比如說我吧,我跟她只能算工作原因認識了一下。」
谷簞不知道他要說什麼,只是點頭。
南明馨繼續說,「可她跟我說話,相處,都沒有任何障礙,也不存在試探,她不排斥我。」
「所以呢?」谷簞不懂。
「但是對你啊,對你她不一樣啊,她跟你保持距離了啊。這是跟她尋常與人交往的那套原則完全相反的路子,也就是說,她在對你的態度上,是特殊的、需要控制的。」
「我知道。」谷簞又不蠢,他又不是在猜齊奐對自己有沒有意思,他在乎的是她到底想不想往下再近一步。
「拜託,你知道個啥,小齊唯獨對你需要刻意控制分寸,這不就說明她——」
「——說明她不想要更親近的關係。」谷簞打斷小南的話,「別說了。」
「喲,這還沒關係呢就不讓我議論了?」南明馨用力拍了谷簞一巴掌,「她沒有不想要,她就是怕而已,那小孩估計家裡有點......小問題。」
南明馨把齊奐剛才在負一層跟自己說過的話簡單複述了一遍,「她似乎覺得自己握不住親近的關係,所以與其最後被放開,還不如從來不伸手。」
谷簞不語,他上次在車上聽過齊奐的夢囈,當時就猜到了這個可能。
「缺啥補啥,兄弟,她不伸手你伸,你塞到人家手裡啊。她握不住你不會給人家打包好裹起來啊。」南明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對你沒意思也就算了,有意思你還不上?你捨得?我都捨不得看那麼有覺悟的孩子沒人疼!」
南明馨這話發自內心,他是真的覺得齊奐值得,那孩子剛才是真的想保護他呢,這是多麼好的品質。
「要我說啊,我恨不得——」他還想繼續叨叨,卻一轉眼就找不到谷簞的蹤影了,「唉?哪去了?」
這邊廂,谷簞轉眼已經進了辦公室堵住了要走的齊奐。
「你還要不要上班?」他問,皺起眉看著齊奐身上的大衣,是那個戴眼鏡的男人給她的。
「不用,誰還敢來啊。」齊奐搖了搖頭,「本來上午單子也不多,下午的現在也都取消了,館長說這兩天應該都不會辦葬禮了。」
畢竟殯儀館也要稍作修復,所以會暫停入庫以外所有的服務。
「那你跟我走。」谷簞又把手在在褲腿上擦了一下,但沒有伸出去。
「我宿舍有人的。」齊奐沒說實話,發生這種事,她宿舍肯定不會有人的,大家必須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谷簞用相對乾淨的那隻手掏了掏口袋,「我把這個給你行不行?請,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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