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根本就沒有男朋友。
別的谷簞也不清楚,齊奐跟著他出去的時候,劉姨也馬上知曉了自己剛才的要求確是過分,連忙道了數聲抱歉,十分體面。
很快幾個人到了醫院,谷簞帶著劉姨去理手續,姑娘被帶走去做檢查,齊奐無所事事,便晃到了產房門口,靠著牆做起了收腹運動。
飯後也不能忘了鍛鍊嘛。
產房門口非常熱鬧。
似乎是有幾台手術同時在做,所以外面等著的有好幾個家庭。
一個瘦高個男子正攔住一位要往裡走的護士姐姐,想知道他老婆生的是男是女。
「產婦才剛打了無痛,沒那麼快生。」護士姐姐很忙,回了一句後就快步推門走了進去。
那男的喃喃兩句,轉身朝周圍的其他男士抱怨,「打了無痛?居然打了無痛?不是,這事居然不用跟我商量的嗎?你們的打了嗎?」
沒什麼人回應他。
他便又自顧自道,「怎麼就要打無痛了呢,生孩子能有多痛。我媽說了,以前的人都是這麼忍過來的,以前的人過得還沒這會兒好呢!我好吃好喝伺候她大半年,那胖得,都成什麼樣了,還忍不了這一會?」
「你說得對。」另一側走廊慢步踱過來一個年輕女子,齊奐一眼就認出了她是自己認識的人。
那女子穿了一身白,並沒發現站在一旁的老熟人齊奐,只是繼續對抱怨的男人說到,「以前的人,打仗鋸個腿都不用上麻藥,不也忍過來了?你這媳婦吃不了苦啊。」
男人見終於有人回應自己,還是個漂亮女人,自然高興,「就是嘛,還是有明事理的。」
「這位先生你看著就很堅韌。」女人點著頭繼續肯定對方,「要不然給我們大家表演一個忍一會吧?」
「什麼?」男子沒反應過來。
「也不用鋸腿,就掰個小指頭好了,你忍下來,我給你錄像,回頭你拿著視頻好好數落數落媳婦兒,讓她不要太嬌氣,為母則剛一點。」那女人也不白說,真的直接上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她力氣應該極大,男人掙青了臉都沒能脫開,「你瘋了,瘋子!這是醫院!啊啊啊——」
「是啊,所以小聲一點,你老婆生孩子都沒你叫得使勁,不就掰個指頭嘛。」
「姐。」齊奐嘆了口氣,走上去出手給那男人解圍。
倒不是在意他的手指,實在是她這位姐——齊家的大堂姐齊斕——真的不能再因為尋釁滋事進局子了。
齊斕很快放過了那男人,因為她來醫院就是為了齊奐,「啊你小子,你在這!」
「怎麼,你找我嗎?」齊奐聽得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