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一個假的、也許以後能長成大樹,但現在只有觀賞作用的小盆栽的根。
這觀賞性小盆栽奇奇怪怪,找的隊員也都沒什麼背景,似乎還真的是要研究什麼特殊辦案方式一樣,在福市大張旗鼓地折折騰騰,卻只辦了零星幾個影響力不大的小案子。
典型的雷聲大雨點小嘛,也不知國家這批實驗出來的人才,精英在哪裡。
福市的大小領導逐漸從戒備空降的谷簞,轉為質疑他以及他手中小組的能力,再到幾乎已經要拍板這位新晉小領導就是個花架子,只是來鍍金走一下形式,日後必是要去別的好地方飛升的。
應付應付得了,不用放在心上。
於是乎當谷簞的「特別刑」小組碰到殯儀館這條鏈的時候,沒人覺得他們能查到什麼,他們也確實沒有查到很多。
因為實際上在挖土的是另一批人,是谷簞用隔壁市的支援偷偷探入福市的藤蔓。
而小盆栽所做的,就是擺在台上,給大家看看他們有多茂盛和......青翠。
「是這樣啊。」齊奐稍微聽了濟生生的幾句分析,便懂了他們所扮演的角色。
很有道理啊,要打擊當地的犯罪,從來就不該用當地的人。
就像是在關鍵人物身上尋找突破口這件事,從來就不可能用兩個剛畢業的編外人員去冒險。
真是殘忍的事實啊!
她卻覺得這招真妙。
被坑了,但忍不住要為之鼓掌。
「你不介意吧。」濟生生小心翼翼地問,「我知道我們這個小組現在做不了這麼大的事,但我們之前辦的那些案子,也是真的在做總結和研究的,這一處沒有騙你。」
「特別刑」帶上齊奐辦的案子只有蔬菜案子一個,但其實他們也接了別的案子,只不過沒有齊奐的參與而已,到底齊奐還有自己的本職工作要做。
而單就濟生生本人看來,他們「特別刑」小組肯定不只是用來麻痹福市當地罷了,谷簞是真心想做一個奇怪案件特攻小組的。
但顯然現在還沒成,所以碰到大案的時候,他們只能被用在絆人手腳的步驟上。
對於這個落差,濟生生是可以接受的,他是警察,他自然不介意為大局讓步。
但他覺得齊奐可能會不舒服,畢竟她......
「我介意什麼?」齊奐莫名其妙,「介意當一個熱心市民?介意三千塊獎金?還是介意我新交往的對象坑我?」
「最後那個。」濟生生明白指了出來。
「讓我想想。」齊奐不置可否,她沒談過戀愛,不知道該不該為這種事生氣。
她不太......擅長生氣。
畢竟就她整個成長經歷而言,生氣沒什麼用。
而比起搞清楚谷簞是從哪一步開始坑她和濟生生的,齊奐更想知道何琯和鄭丁的風水營生,還有什麼好聽好玩的可以讓自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