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她只能憑藉那些傳聞和目前自己感受到的去猜測和相信施律不管是現在、還是三年之後都不屑於強迫她一個弱質女流。
「我沒有異議了,」席覓微抬眼,朝施律伸手道,「借我一支簽字筆。」
「晚一點,」施律卻將她的遲疑看在眼裡,把協議拿回來道,「有幾處細節用詞不准,讓律師再改一遍。」
席覓微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譚漣在席家門口停好車,一個箭步跨到後門替嫂子拉車門時,席振雲正黑著臉從大門口出來,似乎是剛和弟弟談完事。
瞥見施律居然也從車裡下來,席振雲的臉色立刻多雲轉晴,走過去伸手道:「施總怎麼突然到訪,真是有失遠迎!」
「送微微回來,」施律隨手和他握了握,明知故問道,「席總也來有事?」
「哦,一點家事罷了,」席振雲到底也是在商場上混了多年的老狐狸,不管心裡怎麼想,臉上依然是滿面春風,趁施律人還在外面,又道,「聽說施總也和其他幾個項目對接了,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篩選?」
他手裡的地是值錢,可體量太大、涉及的村民太多,難度也最大,他又不想給別人讓利太多,否則也不會拖到現在。
這施律剛回國,又要接任那麼重要的位置,經手的第一個地產項目自然不能失敗,就算有意跟他合作,把所有項目都排查一遍倒也正常操作。這也證明施律絕對不是一個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愣頭青,公事上並不慘雜個人情感。
可對於席家來說,錯過這次機會可就沒有下一次了,所以席振雲除了給弟弟施壓兼想辦法,正巧碰到施律,來探探口風也是必然的。
「底下人一直在北美,不懂國內的舊城改造怎麼做,」施律淡定將鍋甩給陸齊,「非要都去了解一下,也不是什麼大事。」
席覓微見大伯和施律有話要說,一下車便打了個招呼先進去了。
剛一進客廳,席振海便一個杯子摔在她腳邊,怒道:「你不是裝死不理人麼?還有臉回來?」
大哥剛剛過來,說是已經和幾個大股東商量了,可以替他把缺的資金都墊上,卻一點都不顧念兄弟之情,要他把手裡還算不錯的那些產業抵押給他,大部分的房產和商鋪也要便宜賣給其他股東。
如此一來,他當真是沒剩下多少東西了。雖然大哥承諾那些產業他不要,也不算他的利息,等還上本金依然又給他,可這不就等於接下來這幾年,他都是在給大房打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