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氣頭上,一直不肯接電話的女兒卻神采奕奕、一臉輕鬆地走了進來,剛從燒開的茶壺裡倒了熱茶、打算降降火的席振海立刻血壓飆升,想也不想便將杯子砸了出去。
滾燙的茶水隨著瓷杯的碎裂迸飛而出,潑濺在席覓微的裙子和白皙細嫩的腳上,疼得她頓時小臉煞白,皺著眉低頭一看,被薄紗上還有一層鏤空蕾絲的摺疊裙擺擋住的地方還算好,可光裸的腳踝卻被燙紅了一大片,腳背也被鋒利的碎瓷片劃出一道劃痕,殷紅的血立刻就滲了出來。
她咬唇忍著沒吭聲,從包里拿出紙巾,蹲下身擦了擦身上的水和血珠,又重新站直了才道:「我回來拿點東西就走,不礙您的眼。」
「礙眼?我看你現在是看我們礙眼吧,」柳芸這次也被逼著要拿出自己名下大部分資產,正恨得牙痒痒,自然也不裝賢妻良母了,冷笑道,「裝了那麼久清高,原來一心要攀最高的枝,可你已經如願以償了,為什麼還要挖你親爸的肉?小微,你可真孝順,是不是恨不得把你爸氣出病來?」
「你還沒嫁人就想著算計家裡的資產,」席振海想到他那些市中心的房產和商鋪就肉痛,拍著茶台道,「我這麼多年算是白養你了!白眼狼!」
「若真是算計家裡的資產,倒也能說句不懂事。」門口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施律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
他緩緩走到席覓微身邊,瞥了眼地上的碎渣後,語氣又冷了三分:「聽說微微的嫁妝數目正好和您替她保管的個人資產出入不大,既是個人資產,何來白眼狼一說?」
席振海沒想到施律竟親自送席覓微回來,當即臉色一變,忙站起身道:「施總來了,快坐快坐!」
又扭頭吩咐柳芸快去把他收藏的最好的茶葉拿出來。
當茶倒水的事本應是傭人去做,可柳芸這些年為了刷好感,吃喝上從來都是不假人手,現下客廳里一個傭人也沒有,席振海更是習慣了凡事都喊她,此時她再不高興,也只好勉強一笑,忙活去了。
施律也不推遲,牽著席覓微的手便往廳里走。可一動,便聽見她小聲「嘶」了一下,扭頭垂眸一看才發現她裙擺下的腳受了傷。
「沒事,」席覓微朝他輕笑,「不小心濺到了茶。」
不過這條不能水洗的裙子上沾了熱水,算是毀了。
施律沉著臉單膝蹲下細看了看,見她被燙紅的那一片皮膚上已然起了好幾個水泡,腳背被劃出一道三四厘米的傷口,上面還掛著血珠,當下眸光驟冷,起身一手攬著她的肩,一手兜住她的膝蓋彎將人抱了起來,柔聲道:「家裡有沒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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