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人從來沒有這麼大面積接觸過,施律的呼吸近在咫尺,結實的胸膛緊緊貼著席覓微的身體,這一切讓她瞬間渾身僵硬,條件反射地微微發著抖。
但她沒掙扎,抬手環住施律的脖子,任由他在席振海瞠目結舌的表情中將她抱進客廳,輕放在沙發上。
她的溫順和配合讓兩人靠得更近,身上清淡雅致的香氣也讓施律的怒火瞬間小了不少。他扭頭沉沉看著席振海:「聽聞您從不打罵孩子,看來事實並非如此。不過微微是我施家的未來兒媳,往後您再要教育孩子,方式上還請三思。」
「我真不是故意,剛才那不是在氣頭上麼……你沒事吧女兒?」席振海見女兒真受了傷,也緊張起來,連忙對剛端了茶出來的柳芸道,「快,去拿醫藥箱過來,小微燙著了!」
柳芸聞言把東西一放,面無表情地拿了藥箱遞了過去,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活該!老頭子怎麼不把水潑她臉上?燙壞她那張讓人生厭的狐狸精臉,變成醜八怪看還有誰願意要她!
施律幫席覓微脫掉鞋子,將受傷的腳放在沙發上,熟練地從藥箱裡拿出燒傷藥替她塗在起泡和泛紅的地方,又換了止血的藥膏塗在破皮處,幸好傷口不是很深,不用去縫針。
他已經儘量輕拿輕放了,可燙傷後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席覓微不由擰起眉毛,小臉皺成了一團。
「小微你忍忍,啊?」席振海也是一陣心疼,語氣都輕柔了不少,「疼就跟爸爸說,爸爸這就送你去醫院。」
都說女兒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席振海也一樣是個女兒奴,將席覓微打小說含在嘴裡怕化了也不為過。如今雖然氣她不懂事,可見她被自己傷成這樣,心裡別提多懊悔,這話說得也確實是真情實意,一時間把其他的事都丟在一旁。
柳芸聽了丈夫的話卻狠狠翻了個白眼,又見施律也將她當寶貝似的,當即心裡更不痛苦,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皮笑肉不笑道:「小微這身皮肉可真金貴,不就是破了點皮、起了幾個泡麼,家裡又不是沒有藥,還小題大做要送醫院?」
「她自然金貴,席太太若是覺得小題大做,」施律把手裡的棉簽丟進垃圾桶,寒聲道,「不如也拿壺開水往您腿上淋一遍,再劃上幾道口子,相信我未來岳父也一樣會送您去醫院。」
第19章
「……」柳芸被說得顏面無存,卻不敢懟施律,只好狠狠地颳了席振海一眼。
可席振海聽到施律喊他「未來岳父」後卻心頭狂喜,忙道:「別聽她在這胡言亂語,小微,還疼麼?」
「不疼,謝謝爸,」席覓微輕輕搖了搖頭,也算是給了席振海一個台階下,又道,「我想先回樓上休息。」
這個爹渣歸渣、糊塗歸糊塗,到底還是關心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