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手這麼溫暖,語氣也這麼溫和,不像要發脾氣的樣子,這麼想著,席覓微好像又不怕了。
他們現在不僅是協議夫妻,還是談戀愛的關係,算得上真的情侶,施律不至於剛剛交往就凶她吧?
這麼想著,席覓微好像又更加肆無忌憚了一點,道:「而且我是因為去看醫生手機關機才沒有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解釋的,不是故意不理你,但這事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這些我都知道,」施律見她坐得端端正正,一副道完歉就視死如歸的小學生模樣,便知她已經自認認完錯,就等著他發作,不由暗嘆一口氣,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站起身牽著她往外走,道,「不下了,走吧。」
「還沒下完呢,」席覓微輕輕捏了他一下,「去哪兒?」
施律的下頜線崩得緊緊的,走進臥室才道:「去戴你的婚戒。」
「都晚上了,明天戴唔……」話音未落,席覓微便被他攬進懷裡,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他極少這麼急切和霸道的時候,不等她調整好呼吸便有些蠻橫地撬開她蜜色雙唇,有力的舌卷著她不斷地索取,很快就將她口腔里每一個角落都占領了一遍,放在她後腰上的手將她按得很緊,又好像為了忍住不傷到她而收斂著力氣,微微發著顫。
鼻尖全是他炙熱的氣息和粗重的呼吸,身體被他抱的太緊,席覓微呼吸不暢,想要後撤換氣卻被他追了上來,她想要躲閃卻躲不掉,身體被滾燙的懷抱包圍勒緊,後背上很快便沁了一點汗出來,雙腿直發軟,往後撤了好幾步。
他卻依然不肯放過她,護著她的後腦勺將她壓在牆上,依然不斷地用力吻她,自己的氣息也在這沉默而兇狠的親吻中變得不穩,逐漸急促起來。
席覓微睜眼,發現他皺著眉閉著眼,眉宇間有她看不懂的痛苦和隱忍。
她沒有對不起他,也好好地解釋過了,按他一貫穩定的情緒和修養,不至於會這麼情緒化才是,再說,他們不是已經開始交往了麼,他難道還要吃那莫須有的醋?
「……律,唔……」她抓著他的小臂艱難地往外推卻推不動,指甲在他皮膚上撓出重重的紅痕。
施律吃痛睜眼,繼而將她放了,背過身抬手擦了擦嘴角,平復著呼吸,啞聲道:「對不起,嚇到了麼?」
他還是自制力太差了,本想在茶室自己冷靜冷靜,她卻主動來找他解釋。
其實沒有什麼需要解釋,所有的事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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