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彎起好看的杏眼,紅著臉說:「……那狼,什麼時候來娶我呢?」
那兒安靜了兩秒,傳音令陡然斷開,阮秋秋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從山洞外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她轉過身,看到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撩開了厚重的獸皮帘子。
淵訣懷裡抱著一件厚重的大紅色婚服,站在那兒,狹長的雙眸里雜著一點兒緊張和害羞,定定的望著她,尾音繾綣,「現在。」
阮秋秋微微睜大了眼,抬眼看清了今天的淵訣。
他和平時很不一樣。
穿著繁複的、不知道從哪兒弄到的鮮紅色婚服,上面甚至還用一些金線和靈石點綴著,看起來花里胡哨的。漆黑的長髮也被像玉冠一樣的東西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十分的服帖。
他俊美的臉上浮著一層薄紅,嘴唇很紅,就連身上都不知道灑了什麼東西,聞起來香香的。
和他們之前剛見面的時候,淵某狼不修邊幅滿身血污雙眸失神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他腳邊忽閃而過血色的蝶翼,落下一地細碎的陽光。
阮秋秋心跳一下就有點兒亂了。
她一直知道淵訣很好看,但倒也沒想到,她的狼稍微打扮一下,會這麼的好看。
阮秋秋倒也沒發現,她現在的樣子,也很誘惑。
嬌小的身體套在淵訣大大的衣服里,隱隱能看見漂亮的鎖骨,長發溫溫柔柔的貼在耳側,杏眼亮晶晶的,白皙的面頰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小巧的耳尖,就好像是待狼採擷的果實。
明明之前已經有過不少次身體接觸了,甚至連很親密的事情也幾乎等於做了,但目光相觸,卻都還是像被細微的電流竄過,心口酥麻。
等到阮秋秋回過神來的時候,淵訣已經來到了她面前,同她只相距咫尺。
腰被輕輕攬著,阮秋秋害羞的閉上眼睛,配合的踮起了腳尖。
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很快變成霸道的舔吻。
阮秋秋抓緊淵訣的衣袖,被他抵著攻城略地,在深吻的間隙,她恍惚之間聽到外面田葉說「我進去看看秋秋醒了沒。」
心底一驚,阮秋秋輕輕推了推某狼,小聲說:「……我、我先換衣服吧。」
已經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某狼呼吸炙熱,輕舔了下小尖牙,不舍的磨蹭了一會兒,才在田葉敲門帘的時候恢復了在外的冷淡模樣,但依舊站在阮秋秋身邊,沒有離開半步。
阮秋秋:「……」她對這頭狼很是無奈,但清楚他的性子,便只整理了一下衣服,道了句:「田葉,我醒了,進來吧。」
田葉應了聲,撩開了帘子,看到阮秋秋身邊的淵訣時還愣了下,欲言又止。
「怎麼了?」阮秋秋有點奇怪。
田葉搖搖頭,話到嘴邊愣是沒把「魔王陛下昨天親口說的一定要遵守地底人族的規矩,在成契儀式開始之前絕對不會提前和新娘子見面」這句大實話說出來。
淵訣絲毫沒有自打臉的羞愧和自覺,在田葉委婉的表示她要幫阮秋秋打扮一下的時候,還是寸步不離的粘著他的小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