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照只顾着点头,“我们都听你的。”
师无相自然也是将这些利弊都想清楚才和家里人商议,若真是无利可赚,他必然不会同意。
“好,那我到时候会直接把配方给他们,熬酱料这事就要辛苦你了。”师无相说。
说起来也是奇怪,他们一起熬的酱料,偏偏就元照熬出来的最是滋味,这么艰巨的任务自然也就得交给他了。
元照连连点头,“我知道,那我再去卖酱翁那多买点生酱回来,到时候我和然然在家里熬酱,阿越就跟着去出摊吧。”
“好。”
“太好了!我们又要赚钱了!”师清越率先欢呼起来。
前几日还在为明年开春去书院的事伤神,今天就听到这样的好消息,家里有钱,他自然就不用再忧心读书的事了!
然然也很高兴,她往元照身边贴了贴,甜腻腻道:“嫂嫂,我想买新的头绳~”
“那我明日在镇上给你买回来,买好几个,你每天都换着用,咋样?”元照捏捏她脸蛋。
“谢谢嫂嫂,嫂嫂你真好~”然然俨然已经知道家里谁说了算了,只要不是上房揭瓦的坏事,只要撒撒娇,嫂嫂就会容着她的!
元照也跟着笑,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家里的小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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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师无相说得一样,书院的管事果然没能说服食堂的管事,甚至被崔启知道后还特意点了他几句。
这位管事原先也是书院的书生,只是后来没再继续读书考学,却也不想离开书院,就干脆在书院内打杂做书了,所以对崔启有着天然的畏惧。
“真是抱歉,既然买卖做不成,往后就还让书生们到您这来买吧。”马管事很抱歉,觉得自己给了元照希望,又让他失望了。
“没事儿,这不是您的问题。”元照很理解的说着,“左右我们没意外都会一直在这边摆摊。”
马管事点了点头,“那就好,学生们都很爱吃,要是因为我害你们无法继续做生意,那我真是罪人了。”
元照吓得连连摆手,“千万别这么说,成不成的都没关系,不用太客气这些。”
“那就好那就好……”马管事笑声应着。
两人闲谈着,元照还请他吃了卷饼,顺便问问他书院的情况,他主要是想知道那个崔启的情况,明年阿相就要到书院读书,那崔启要是一直欺负他怎么办?
只是元照越听越心惊,这崔启虽不算是书院最得力的夫子,却是多年的老夫子了,就连山长都对他格外宽待,否则也不会允许他的亲戚在书院内做事。
阿相要是还要回来读书,这崔启可是个麻烦人!
“镇上书院还有两个,只是有些偏,可若是愿意去,那处也是不错的。”马管事笑说。
“好你个马复!你居然敢向着其他书院!”
马管事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一声怒喝,紧接着就看到两个人从正门出来,直逼他们的摊子。
马复瞬间脸色一变,“是崔夫子和他亲戚!”
很快两人就站到他们面前了,不用马复说元照也分得清谁是谁,崔启身穿锦衣,打扮的很是端庄整洁,却莫名很不对劲,他身边的则是油腻腻的,一看就是常年在后厨却不好干净的。
马复尴尬陪笑,“崔夫子,学生的意思是若是交不起咱们书院的束脩,却是能到稍微偏远点的书院去。”
“连束脩都交不起的话,读书又有什么用?”崔启说话很不客气,打量元照的眼神也带着恶意,“这里是我们的书院,不是纷扰的集市,谁许你在此处摆摊?”
此时此刻,元照只觉得师无相神通广大。
对方曾悄悄告诉过他,他在书院前摆摊总有一日会让书院某些人生气,定然会找他麻烦,也已然提前告诉他怎么说了。
“我又没再书院内摆摊,我所处的地界儿是清水镇,你若是把书院前这条路买了,那我立刻就走。”元照微抬着下巴,“你为何赶我,此处可是你的地界儿?”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崔启给问住了。
他是颇有声望地夫子不假,可官家用地也不是他能买卖的,书院里的事他能做主,书院外的路可不归他管。
元照这番话分明就是要陷害他!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在此处摆摊分明就影响了我们书院的书生,竟然还敢强词夺理!”崔启气急败坏,“你休要害我!”
元照皱眉看他,“你教你的书,我摆我摊,互不打扰,你非要找过来欺负我,还不许我说话?你们教书的这样不讲道理吗?”
阿相说了,骂人要骂到点上。
不要理会别人说了什么,只要坚持自己的观点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