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就不信他不知道!元照你高兴了吧!当初你没嫁,现在轮到我嫁了,你满意了吧!”元香香怒吼,眼泪也不住的掉。
王小花站在她旁边心虚的没搭话。
元照越听越想笑:“又不是我让你嫁的,谁让你嫁你就闹谁!你不愿意就分家断亲,发什么疯!你自己不也是知道没办法改变,就想先闹一闹让心里好受点吗?当初我被逼的时候,你不还在说风凉话吗?年纪大会疼人,轮到你疼了。”
元香香被他说愣住,整个人神情都很恍惚。
王小花见状立刻指着元照鼻子骂,“你个贱蹄子来干啥,还不赶紧滚,别再来我们村了!”
“村子是你家的?”元照嗤笑,“你去问问村长答不答应!管好你们自己吧,少管别人闲事,看见你们就想笑!”
周禾很满意他的改变,拍拍他肩膀示意他赶紧走,要是被这家人咬住了,那可真是轻易不松口。
元照点点头,本也不打算继续理会她们,抬脚就要离开。
可王小花却是突然想起元照之前说的事,整个元家都因为元照闹得四分五裂,她怎么能就让他这么轻易离开。
“你站住!你是不是知道元大光和谁搞破鞋!”
“你要去闹啊?”元照笑,“我为啥要告诉你,想知道就自己问元大光,你男人敢做不敢当吗?”
王小花气急,“你把家里搅和成这样,我连问两句都不行?元照你可别真忘恩负义,要是别人知道你丈夫搞破鞋不告诉你,你会高兴吗?”
“我丈夫不是元大光,我也不是你。”元照冷眼看她,“你想知道就自己问,反正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元照说完和周禾对视一眼就离开了。
阿相才不会和别人搞破鞋!
说自己就说自己,干嘛说阿相!
元照挎着满满当当的篮子往青峦村走,从坡上走小路回去近些,他回家时师张氏已经在做饭了,就等着他了。
“我回来了,禾哥儿说定亲了,回头定下日子再告诉我!”元照喜滋滋的,“他还给我带了些甜馍馍和咸菜,就着汤也好吃。”
“好!”
吃过饭天色也就黑了,白天越来越短了,他们早起晚上只穿一件衣裳都穿不住了,元照点着蜡烛把厚点的衣裳找出来,擎等着明日穿。
师无相摸黑回来,心里多少有点不满意元照没在村口迎他,可气了一会他就失笑了,莫名闹什么呢?
他又不是孩子了。
“甜馒头?”师无相吃了一口,“你新做的?”
“不是,我今儿去下河村找周禾了,他也说人家了,说回头定下日子让我去吃酒。”元照很为他高兴,“他和温家庄的木匠是两颗心在一块的,他说的时候可高兴了!”
师无相咂摸出点不对劲来,这人不是因为忙没接他,似乎是心里有疙瘩。
他一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平心而论,元照确实是很不错,但说到底也就只是个孩子,没人会不喜欢听话懂事的孩子,他也一样。
可把他当伴侣……简直是有违天理!
他得承认,他现在确实没办法给元照想要的情感,可私心里他也不觉得别人能给,现在都是半大孩子凑在一起,能懂什么事?
“到时候送礼金吃席就好。”师无相说,“我可以和你同去。”
元照笑着拒绝了,“不用,你们本来就不熟悉,何况酒楼事情那么多,不用你去的。”
师无相默然片刻,继续说道:“既然是你的朋友,我身为你的夫君合该陪你去。”
“回头再说吧。”元照笑笑,不准备和他说这些了。
他不该因为这段时间过得太安逸就把当初的约定给忘记,人不能既要又要,得知足。
师无相难得有些不悦,可这情绪却无法冲元照,也无法自己消化,就只能借着夜色消磨,希望能尽快把他的糟糕情绪消磨殆尽。
这是极其安静的一夜,他们没有像平时那样说小话,也没有互相分享自己白天做了什么,更没有躺在床上黏糊逗乐。
他们只是平静躺着,然后元照面朝墙壁,身后的空隙被拉大,他默默将自己的被子往中间塞了塞,只是远远不够。
这一床被子盖不住两个人。
元照几乎是一夜未眠,早早就起来做事,顺便把早饭也做了,以至于师张氏一出来就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