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今儿怎么不用藏着掖着了?”
“难不成书院的食堂真的要引进卷饼吗?我想多吃点小菜!”
“不知道,只听说崔夫子曾被叫去问话了,倒是不知是谁叫他了, 总不至于是县令大人吧?”
他们一个个猜着说着,但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不管如何,只要不影响他们买吃食就好。
元照快速做完就赶紧给他们送过去,程度也顺势问了两句,他回道:“我也不知道,阿相说能来这边摆摊我就来了,果然没看见崔夫子和他的妹夫。”
“食堂的饭菜难吃的厉害,若是其他吃食摊子都能来出摊就好了。”程度虽然不好口腹之欲,但餐食难吃,他连读书都觉得没力气。
一旁的傅英也微微点头,手忍不住摸元沅圆乎乎的脑袋。
元沅鼓鼓脸,悄悄往前挪了挪,让他摸得更方便点。
元照想了想问道:“你们想吃什么?我若是来出摊可以给你们带来。”
“什么都想吃,堂食着实难吃的厉害,我们就惦记着你的卷饼。”程度叹息,他身后的其他书生们也是跟着点头。
“不能再和山长商议吗?”元照皱起眉,“按理说山长该很在意书生们的意思才是,堂食难吃,就该想其他办法。”
“哪有那般简单,堂食是崔夫子的亲戚所承担,山长总是要顾及他的面子,便难做许多。”
“是如此,我们也并非不曾提议,但都被否决了,也只能默默承受这些。”
其他书生们显然也是不喜欢堂食,日日都靠他的摊子续命,可见也是对食堂不满许久。
元照倒是也很可怜这些书生,但他也不好随便提意见,只要食堂的管事不换,他就不会和书院合作了,他还怕那管事随便叫卖他的方子呢!
“书院最近有什么热闹吗?”元照悄悄打探着,对程度使眼色,对方肯定知道他想听什么。
程度可是书院人缘最好的,自然是知晓他想听什么,为了打消别人的顾虑,先是随便说了几个书院书生都知晓的事,然后才说起李庆为。
“他最近都没来书院。”程度说,“听说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好似和先前的事还不同,不只他,也有很多书生也陆陆续续退学了。”
“那是啥事?”元照惊讶。
之前是因为账目有问题,用半分家产补上了税收问题,那这次呢?难不成是寒食散?
程度不好随便说,却是有多多少少知晓点的人开口了,“衙役们最近还在查商户,其中还有寒食散的问题!他突然不到书院来,保不齐就是因为这事呢!”
“我也是听说了,衙役来查时特意询问过,我爹怕惹祸上身,恨不得把屋顶都掀开让他们查,隐约听说是寒食散。”
“那……最近退院那些,都是因为寒食散?”
“若真是如此,那书院岂不是也该被查查?此物分明就是慢性毒素,怎会有人吃这些东西?”
正经书生们自然是不懂的,但总有些爱投机取巧之人,平日里跟不上教学,就只能靠吃药物来保持精神。
他们并非不知晓此药物的厉害,却还是一意孤行,怕是想着要是能在毒发前就考取功名,到那时再戒掉,但此物成瘾效果很强,很难戒。
元照听了好些热闹事,也多少知道崔启怕是被县令给叫去问话了,难怪今日都不在,要是他那妹夫也被赶走就好了!
和书院合作的差事一时片刻是无法做了,元照也不想着这些了,出摊结束就回家了。
回到家他还想着书生们说的话,也想吃其他的吃食,但元照不想轻易把钱给别人赚,还得是他们自己研究研究。
“就没什么吃着方便的食物吗?”元照有点头疼,街市上有些小摊之所以不到书院前出摊,害怕是一方面,一方面他们卖的吃食不方便那些书生拿。
师清越绞尽脑汁想着他从前看过的书,猛地就从犄角旮旯的地方想出一种肉片来,既然能涮锅子,那自然也能换一种吃法!
“嫂嫂,我知道京城有一种涮锅子,能把肉片成薄薄的片儿,涮进锅里很快就熟,既然都是要肉熟,那我们的锅子就把肉给炒熟不就好了吗!”师清越激动地说着。
“好像……是有点道理。”元照愣愣看着他,“但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先试着做做?”
“行!”
一家人再累,只要研究起赚钱的事来就不会累,反而格外有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