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要吃的,跟踪崔启的小弟说见他去县城了。”
“他回来后就很高兴了,像是解决了什么大事一样,他肯定是要做坏事了!还提到了李家。”
元照有点诧异,“他们两家真要有喜事了?”
“没错,但崔启好像很不喜欢李庆为,说要搞死他们!”
这可不得了。
元照是在考虑师无相书院的事,既然知道他之前的书院就是最好的,那就没得挑了,阿相要去就得去最好的书院。
既然崔启在,那就想办法让崔启走不就好了吗?
他想了想道:“那辛苦你们再帮我盯着点,以后想吃卷饼就早点过去蹲着,晚了就像今天这样没有了。”
“好,多谢元老板!”
他们现在是为元老板做事,再吃元老板的卷饼就不算是全然占便宜了!
顶着寒风回到家,三人赶紧围坐在炭盆前,烤着冻僵红肿的手,希望能尽快暖和起来。
师清越见他们好些,才缓缓开口道:“嫂嫂,我今日听说那元香香好似是不成了……”
“怎么回事?”元照知道他神通广大,村里这些事都快瞒不过他了。
“听说她在大牢里天天闹,害得同狱房的忍不住动手揍她了,她一个人哪里打得过一群,再加上那些都是不要命的……”
师清越话没说完,但元照也知道他的意思了。
能和元香香关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多半也是些为非作歹地极恶极徒,元香香惹到他们也是真踢到铁板了。
不过她的死活有和元照没有任何关系了,当热闹听听也就罢了。
临近过年,酒楼的生意很不错,账房先生们自然也是忙的,算不完的账,每日头都是扎在账目里,看得人眼花缭乱。
三人拨弄着算盘,连说话的心思都没有,只盼着能尽早把账目算出来,年根底下了,这正是最要紧的。
“师先生,东家在书房等你。”
屋外掌柜的轻轻敲了敲门,连说话声都很低,生怕打扰了他们。
师无相抽空回道:“马上。”
“好嘞!”
师无相大概能猜到东家这时候找他是为什么,他快速将手头的一笔账算清楚,顺便做了记号,这才起身朝书房走去。
香香楼的东家叫杨子湘,听说他夫人名字也带香字,所以叫“香香楼”。
师无相敲门进去,恭敬拱手,“东家找我有事?”
“坐。”杨子湘抬手示意他坐下。
师无相便顺势坐下,桌上已经放着沏好的热茶,他便也端起来抿了一口。
杨子湘知道眼前的是聪明人,也就没想着和他绕弯,指腹轻轻扣了扣桌面,笑了起来,“师先生在酒楼做事可还习惯?”
“东家平易近人,掌柜和善,先生们也性情温和,自然是习惯的。”师无相说。
别人不直说,他自然也不能直说。
“还是师先生会说话。”杨子湘笑了笑,“师先生聪慧,想必知晓我要问什么?那我便不藏着掖着了,我是想问问师先生年后的打算,若是你有变动,可要提前告知掌柜。”
“原本也是要告诉掌柜的,年后我便要到书院报到了,不能再继续做事了。”师无相也坦诚相告。
杨子湘道:“那我便告诉掌柜让他继续找人做事了,提前告知你一声,莫要产生误会就好。”
“这是自然。”师无相道。
“那就好。”杨子湘应了应又问,“可还是准备回原来的书院?”
师无相是这样想的,他倒是不怕崔启会使坏,但元照必然是不愿意的,此事还得再和他商量。
“眼下还未想好。”他轻笑。
“那你应该是在忌惮崔启?”杨子湘在镇上数十年,家境不俗,自然能洞悉这些事。
师无相想了想道:“夫郎格外担心,若他不愿意,我们就再找书院了。”
“早就听说你们感情好,果然是如此。”杨子湘说,“崔家已然要与李家结为姻亲,但你似乎不知,崔启并不满李家,也不准备真将女儿嫁去。”
师无相多少猜到一些,但还是诧异问道:“这我倒是不知,只知他们两家关系亲近,看来还有我们所不知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