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张氏略收拾一番,从库房里带上她提前买好的礼品,就赶回镇上了。
两家说亲有一年了,这一年间倒是时不时见见面,两个孩子也时常会互送些东西,明显是有意,那自然得尽早为他们操办。
“亲家来了!”陶母看到她立刻笑着迎接,“我还想着回头挑个时间到城里问问你孩子们的事,没想到你倒是先来看。”
能和师家攀亲,说出去别人都要羡慕死了,她也怕师家在县城一年,再给师清越说别家姑娘,她心里也着急。
师张氏笑道:“这事哪能让你们操心,我来就是为这事,既然咱们两家都有意,不如就尽早定下婚期?你们意下如何?”
陶母一听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我倒是找人算了几个好日子,最近的有四月十九和二十八。”师张氏想了想,“不如就下个月二十八吧?十九和二十是我那儿婿的生辰,怕是要忙不过来。”
“好。”陶母倒是没恼。
若换做别人必然会想生辰哪比得上婚事,可陶母心里想的却是,她都记得元照的生辰,更能说明她这个婆婆做得好,那日后必然也会对她女儿好,这是好事。
再者,婚事尽早些也好,省得夜长梦多。
师张氏笑了起来,“那好,那等阿越休假时我们就来下聘礼。”
“你们来?媒婆那边……”陶母有些疑惑,他们两家的事一直都是媒婆牵桥搭线,要是越过媒婆,怕是不好。
“那媒婆嘴碎,先前为着她还闹点风波,如今咱们两家情好,便不需要再过她了,我回头送了礼钱去就是。”师张氏提起媒婆来就糟心。
陶母便不再多说了,她们是女方家,只要把自家的条件要求都说清楚,男方家给就成,其余的自然都是师家看着办。
“那行,都听你们的。”陶母笑笑。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下次再来。”师张氏说完就准备走了,“还给你们带了点东西,记得用吧。”
陶母惊讶挽留道:“这就走啊?留下来吃顿饭再走也好啊,我让月姐儿出来留你,怎么说也是准婆婆呢!”
“别麻烦孩子了,咱们的关系我当然不会跟你们客气,只是照哥儿怀着孕,我不看着点不放心。”师张氏直白说,丝毫不掩饰她对元照的看重。
“这倒也是,那就不留你了。”陶母说着喊了陶香月一声,红着脸的漂亮姑娘就从屋里出来了。
乖乖叫了一声,“婶婶好。”
师张氏很满意她这样,害羞是应该的,但要是怯怯懦懦的不叫人,就有些扭捏过头了。
她笑道:“别送了,孩子们有自己的心思,我这就走了,下次再来。”
“婶婶我送您。”陶香月嘴上这样叫,心里却知道她是自己的准婆婆,自然想多讨好她一些。
“好。”师张氏没再拒绝。
陶香月看着她离开,才转身回院里。
她一回屋里,陶母就叮嘱道:“这可是难得的好人家,娘是说你婆婆这个人,她不是因为照哥儿怀孕才对他好的,所以也不会因为你一时片刻没有孩子就对你不好。”
“娘的意思我明白,我也会好好孝敬婆婆的。”陶香月脸颊依旧很红,未出阁的姑娘说这种话还是很害羞。
“这是最应该的,娘还有件事要叮嘱你,不要想着和照哥儿争高低,你是比不过的,只要好好和阿越过日子,孝敬婆婆,尊敬大哥,爱护小妹就好,还有元照的弟弟。”陶母也曾被婆婆为难过,这大概是所有出嫁的女子小哥儿的必经之路。
所以如今自家女儿遇到这样的好婆婆,不管怎么样都得牢牢抓住,只要对师家那些人好,她肯定也不会被欺负。
陶香月愣愣点头,“我知道了,我是去融入那个家的,会做好我分内之事。”
“那就好,你嫁去时照哥儿还没生,就算帮不上忙,但也别什么都不做,师家很看重他,你别得罪他。”
“好,我都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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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清越休息时,师无相也是要休息,按理说他不去也行,但是要去下聘送婚书,家中没有父亲,他身为长子就得承担起一部分责任来。
元照则是留在了家里,尽管不能出去,但他还是很紧张的在屋里踱来踱去,期待着他们赶紧回来,毕竟下个月就要成婚了。
下聘进行的很顺利,毕竟两家都有意。
元照一直望着窗外,隐约听到动静后,就立刻笑着出去迎,“阿相!事情都办好了吗?”
“嗯,都办好了。”师无相笑着牵住他的手,温温热热的,没有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