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日常来号脉,手一搭就知道他们昨晚做了什么,这倒是小事,只要不伤身体,适当也是有益的。
元照脸颊通红,眼底也水润润的。
晚上盖起被子做事,和白日就拿出来说,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夏莲赶紧接话:“那可需要吃什么药稳固胎气?”
“正君胎像无碍,暂时不用喝药,连那些滋补的药都要尽力少喝,否则会使胎大难产,这是要命的事,切记。”老大夫笑呵呵说着。
“是。”
元照仔细想着自己这段时间的情况,问道:“那我总是饿得快,这能多吃点吃食吗?”
“自然是能的,只是也要切记不能胡吃海塞。”
“知道了。”
元照才稍稍放心,孕期多吃是正常,不吃也是常事,只是他胃口依旧,除去一开始因腥气不能吃鸡肉块,后来就再不曾难受过,倒是阿相时不时就会不舒服。
生辰一过,师家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
师清越二十八成婚的事已经传遍,期间就有很多人到家中来送礼,也是怕到时候请柬会发不到他们,干脆提前来露露脸。
原本定的是在镇上待客,毕竟陶家在镇上,但随着送礼的人越来越多,师无相当即决定在酒楼也摆一场,算是全了元照不能到镇上奔波的念想。
二十八这日一早,师家就敲锣打鼓地热闹起来,元照虽然疲累但还是爬了起来,到底是长嫂,家里心疼他是一回事,该有的礼数也得全。
“那我就在酒楼招待客人。”元照说。
家里其他人都要到镇上的宅院办席面,元照不能来回奔波,就干脆在酒楼里吃自家的席面了。
师无相道:“咱们一起,县城这边办得早,接新娘子有固定的吉时,咱们赶在吉时前过去就好。”
元照稍稍松了口气,露出畏惧的神色来,“那就好,不然我自己真是要害怕的。”
喜宴是在自家酒楼办的,新郎官和他们敬过酒就赶镇上去了,留下师无相和元照接待客人。
实际上也该他们接待,毕竟县城这些人都是奔着他们来祝贺随礼的。
师无相接受祝贺也接了礼,让苟一和周人跟着把这些都记好,回头都要想办法回礼的。
“恭喜师先生,正君身体可还好?”
“早就听闻正君身怀六甲,我等终于找到机会祝贺,两份礼,还请师先生笑纳。”
“师秀才成婚这样大喜的日子,反倒是说起旁的事了,望师先生见谅。”
“……”
左右就是你一言我一语,见缝插针地夸师家所有人,确实听的师无相心情不错,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微笑。
程度三人也是到酒楼吃席,他们还要回书院,都是见缝插针来送礼吃席,和师无相打过招呼就被带到楼上了。
两人站在门前迎客,变相承担了父母的身份,他们今日也穿得鲜艳些,故而分明是师清越的喜宴,倒像是元照和师无相的婚宴。
元照看着来往的宾客,扭头看向师无相,轻声道:“阿相,我们好像又成婚一次。”
“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爱人吗?”师无相轻声询问。
“我愿意……”元照笑弯眼睛。
他们借着师清越的喜宴,弥补了当年的遗憾。
师无相垂眸看他,漂亮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那般灿烂,甚至比天空高悬的太阳还要耀眼。
他无时无刻都在为元照着迷。
每日都会有新的心动。
他的爱意始终在变动,却从未消减。
他以人格起誓,碧落黄泉,他再也找不到能像元照这般让他时时刻刻都在动心之人。
这头的喜宴结束,那头也开始了。
元照忙活完这边脸都快笑僵了,回家就立刻瘫在榻上了,“喜宴虽然好吃,但好累哦。”
师无相边给他捏腿边接话,“幸好没到镇上去,不然你怕是要更难受了,现下可还觉得不让你去是害你?”
“那我本来也没觉得你是害我呀!”元照说得坦荡,“我之前就是想吃席,在哪吃都是一样的。”
“那就好。”
“捏捏肩,捏捏胳膊,揉揉脸~”
“知道了少爷。”
师无相按照他说得做,一个也没落下。
另一边的婚事也进行的很顺利。
镇上的宅院很宽敞,如今更是只住着师张氏和师清越夫妇,以及贾小梅和李秀英以及刘小草,对他们新婚夫妇来说,人少是最好的,不会有人打扰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