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师张氏举杯,“让我们祝阿照生辰快乐。”
“生辰快乐!”
怀着身孕过生辰,再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元照不能吃酒,杯中物是用梅子汤代替的,却也喝出了烈酒的气势,那洒脱的样子活像是喝梅子汤喝醉了。
晚饭结束,元照就开始拆礼物。
都是些稀奇的小玩意儿,或是手串珠链,或是绣得四方帕子,清新可爱。
师张氏送给他一双鞋和一些娃娃小衣。
元照默默掉眼泪,笑着把鞋子给师无相看,“娘知道我最近在挤脚了,给我做的新鞋子。”
师无相轻轻点头,嗓音格外柔和,“娘很疼你。”
“那你呢?”
“我?我也疼你。”
元照便心满意足地继续拆礼物了,虽然翻来覆去都是些看似很廉平的东西,却是他很喜欢的小东西。
天色渐暗,屋外渐渐漫上一股土腥味。
元照嗅了嗅将窗子关上,说道:“夜里恐怕会下雨,夏莲你叮嘱下人们一声,让他们把院里的东西都收好。”
“是。”
“你怎么知道?”师无相问。
“一种味道,阴天和雨天的味道不一样,雨天的味道是从泥土里泛出来的腥味儿,闻到那个味道,我就知道一定是要下雨了。”元照说。
这种味道不是任何人都能闻到,但他一般都是凭借这味道分辨有没有雨,至今没出过错。
师无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也确实从开着的窗子里感受到了阵阵凉意。
两人没在这事上纠结,吹灭了床前的烛台,进被窝里躺下了。
元照如今只能侧睡,不曾再像往常那样窝在师无相怀里,就只能使劲儿拿自己的后背和屁股贴他,恨不得贴进他的皮肉里。
师无相夜里被他挤下去好几次,每次都只能爬起来把他往里面抱抱,再抱着他。
只是今日,对方贴得不是很乖。
时不时要扭扭蹭蹭。
师无相一巴掌拍他屁|股上,哑声道:“老实些,不许胡闹。”
“这怎么能是胡闹呢?”元照有些不死心地继续扭扭蹭蹭,在这种事上他总是格外大胆,“我们做这事本来就是理所应当啊!你不愿意,那你走。”
师无相扶住他腰身,分外克制地咬了咬他耳朵,“别在这时候勾我,想让我收拾你是不是?”
元照可不怕他,他嘿嘿笑:“那你快点收拾我吧,求求你了阿相~”
自从得知元照有身孕,两人就彻底绝了床笫之事,偶尔会擦||枪||走火,师无相也能很快反应过来,坚决不执行。
开过荤的人吃了四五个月的素,再好性的人怕是都会忍不住,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忍住,生怕会伤着元照。
“阿相,夫君~”元照声声呼唤着他,他这心里也像是有把火在烧,却始终得不到缓解,眼里都带上泪了。
他的眼泪或许对别人无用,但对师无相永远有用。
师无相轻叹一声,低头亲亲他嘴角:“知道他了,你乖些,不舒服就告诉我。”
元照乖乖点头,那顺受的模样倒是和平时不同,毕竟他现在怀孕了。
紧张激动又有些害怕。
“乖乖别怕。”师无相轻声安抚着。
他喟叹一声,摸摸元照脑门儿,将上面的汗擦掉。
元照一手紧攥着床单,一手托着肚子,试图能消减些重量。
大概是怀孕的缘故,他变得比之前更加敏|感,这点师无相比任何人都清楚,紧|致给他带来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
久不玩,元照只一次就有些疲累了,但犹觉得不满足,两人一拍即合,便又多玩了几次。
直到最后,元照哭得崩溃睡着,脸上还带着泪痕。
师无相给他擦洗过,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睡着了。
一夜好眠。
元照再醒来时觉得自己好似被打了一顿,膝盖手臂哪哪都是酸痛的,从前玩得也很开心,都没有今天这么难受。
“孕期胎象稳妥可适当行|房事,且有助生产,但切忌不可太过,否则会胎像不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