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侮辱女學士?」麗桂尖聲叫道。
「我就侮辱她了,你待如何?」陸離譏笑。
「你,你怎麼忍心……」冬榮痛心疾首。
樂芹臉蛋通紅,「呸!你不知侮辱過我多少回了,你怎麼忍心?」
朱慧菲好容易才喘勻了氣,「陸夫人,我從前罰過你,也罰過你的婢女。雖說罰得狠了些,卻是為了你們好……」
「我罵你,寒磣你,也是為了你好啊。」陸離笑,「我若不罵你,你都不知道你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罵得好。」周旋等人齊聲喝彩。
女學士怒目瞪著陸離,眼睛一翻,趴在了麗桂肩頭。
「你總算也有些廉恥之心,你也知道你辦的那些事不地道啊。」陸離嘆息。
麗桂和冬榮扶著女學士,哭天搶地,「你老人家可千萬不能出事啊,奴婢擔當不起啊……」
「你們這劇本太古老了,一哭二鬧的,沒新意。」陸離一臉可惜的搖頭,「其實你們顏值還過得去,演技不行。想要感動人,想要不戰而屈人之兵,還需要再磨練。」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明天見。
第5章
懷縣縣衙,蕭淙見縣令是位三十多歲的男子,不由的皺眉。
小丫頭這是什麼眼神,送紅葉草給這麼老的男人?
李縣令雖不知道蕭淙的身份,但見蕭淙衣飾華貴,氣勢逼人,不敢怠慢,殷勤見禮。
蕭淙沒有介紹自己的意思,李縣令便不敢追問身份。
「在下此來,是受人所託,充任信使。」蕭淙把陸離的親筆信,和一筐紅葉草放在李縣令面前。
李縣令摸不著頭腦,但不敢多問什麼,忙拆開了信。
「瘟疫?」李縣令大驚。
蕭淙皺眉。
小丫頭不是讓他帶了紅葉草麼,為什麼會提到瘟疫?
蕭淙伸出手,「信。」
李縣令為他氣勢所懾,躬躬身,將手中的書信奉上。
蕭淙看過信,唇角輕勾。
原來這李縣令並非小丫頭的情郎,小丫頭又是寫親筆信又是帶紅葉草的,是因為瘟疫。
「敢問貴客,這瘟疫之事是否屬實?下官是不是真要封城?」李縣令惴惴不安。
「是否封城,縣令作主。」蕭淙並不越俎代庖,「不過,縣令若要封城,百姓生計一定會受影響。好在懷縣不大,在下有些積蓄,願捐給貴縣,共度難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