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便這麼跟著人家姑娘走了?」康海也樂。
「推讓過,謙虛過,盛情難卻,卻之不恭,只好……」周旋伸出兩隻手,手指抵在一起。
康海砸舌,「侯爺就這麼破功了?」
兩人一起躺下,嚮往不已,「侯爺今晚一定睡得很好。」「被子一定很香。」
溫柔鄉嘛,怎麼可能睡得不好。
臥房之中,卻並非溫柔景象,旖旎風光。
陸離利落的給自己打了個地鋪,舒舒服服嘆口氣,「累了一天,總算可以休息了。」
蕭淙悶悶坐在床邊。
所以她那麼熱情的邀了他過來,就是打算讓他睡床,她自己打地鋪?
他缺的是張床麼?他缺的是……
他也不知道自己缺什麼。
但他覺得不圓滿,很不圓滿。
「你怎麼不睡啊?」陸離奇怪,「難道你不累?不困?」
蕭淙黑著臉不回答。
陸離翻身坐起來,「我猜到了,你有潔癖對不對?放心啦,床單枕巾都是清洗過的,被子我也用床單罩起來了,很乾淨。」
蕭淙雙手抱臂。
他確實有潔癖,但這不是乾淨不乾淨的問題。
她邀請他的時候,那麼熱情。他還以為……以為她會克盡主人之誼……
把他單獨拋下,豈是待客之道。
陸離納悶,「不是這個原因麼?你到底怎麼了?」
陸離有些苦惱。
她本來以為,甄莊主和侍衛甲侍衛乙這些人倒下了,女學士等人即將倒下,小寒莊便是她的天下了。但下午晌小寒莊來了幾個流民,躥進莊裡搶東西,把樂芹和奶娘嚇得不輕。
幸虧有蕭淙的護衛在,把這幾個流民抓了,關起來了。
今天是有蕭淙在,度過了一個難關。明天呢?後天呢?
安全起見,必須把蕭淙留下來。
他在,小寒莊便有了保護神。
她今晚特地把蕭淙請來,想讓蕭淙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和他商量留下來的事,或許比較容易開口。可蕭淙滿臉不高興的坐著,根本不睡覺,當然不可能休息好。他如果休息不好,心情肯定很差,肯定不好說話,那怎麼可能留得下他?
該怎麼取悅蕭淙呢?
蕭淙乃習武之人,和他談論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他大概不會感興趣吧?
陸離練過跆拳道,但只是業餘水平。和蕭淙討論武術,很不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