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公平哦。」七皇子眼淚汪汪的要求。
「一定。」皇帝承諾。
「父皇如果不公平、偏向六哥,我就哭,一直哭。」七皇子小聲嘀咕,「反正父皇不疼我,哭死算了。」
皇帝:「……」
向著小六就是不公平?非得向著蕭家不行?
七皇子自己哭好了,跳下來去給蕭峻謙擦淚,「表哥,不哭了,咱有話好好說。」
蕭峻謙仰臉向天哭嚎,「表弟,你爹向著他親兒子,冤枉我……」
「不會不會,我爹不是那樣的人。」七皇子沒有蕭峻謙高,努力踮起腳尖要給表哥擦淚,「你相信我,我爹真的不是那樣的人。」
「好,我暫時相信你一次。」七皇子再三保證,蕭峻謙接過錦帕,把眼淚擦乾,「你爹要是說話不算話,我再接著哭。」
「嗯,我陪你。」七皇子一臉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皇帝頭又疼了。
皇帝看向高禎,發現高禎也不喊冤了,也不訴苦了,跟個木樁子似的站在那裡,發呆發痴。
高禎的目光偶爾瞟向陸離,蕭淙便會兇狠的瞪回去。
皇帝微曬,「武定侯夫人,你有何話說?」
陸離不慌不忙行禮,「陛下,今日廟見之後認親,諸位兄長之中,少了五哥和六哥。六哥雲遊在外,他不在場不稀奇,可五哥竟然也不在,這便奇怪了。我便有些奇怪,詢問之後才知道,五哥昏迷不醒,臥病在床。我更加奇怪,五哥英雄蓋世,世間有何人能傷他?難得是有小人暗算於他麼?」
「嬸嬸猜的對極!正是有小人暗算我爹!」蕭峻謙大聲道。
蕭峻謙心裡喜滋滋的。
小嬸嬸和小叔叔好般配啊,好討人喜歡啊。
高禎心裡酸溜溜的,簡直要酸死了。
阿離一開口就幫著蕭家,半點舊日情份也不顧念……
高禎不能坐以待斃,出聲為自己辯解,「父皇,孩兒確實不曾暗算護國公。孩兒昨日納寵,辦了個小儀式,誰知護國公闖進潭王府,遇人砍人,遇物砍物,把潭王府糟蹋得不像樣子。孩兒府中侍衛受傷無數,家具擺件等,更不知損折了多少。孩兒才是受害人!」
「就算護國公真的傷了你幾個手下,損毀你幾件家具,你也不能暗箭傷人,打昏護國公吧?」陸離不緊不慢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