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家有鐵甲衛巡夜,每隔半個時辰,便要巡視一遍。
高牆之上,繁密的樹葉之間,有人把卜家的防守觀察得清清楚楚。
鐵甲衛巡視過後,一隊黑衣刺客自牆上躍下,向後院奔去。
刺客用劍挑開門栓,進入屋內,悄悄摸到床前,舉起長劍……
被子掀開了,年輕俊朗的青年人哈哈大笑,「等你很久了!怎麼現在才來?」
……
盛興昌派出去的刺客,無一生還。
但蕭淙接下來也沒動靜了,並沒押著刺客找他算帳。
盛興昌便存了僥倖之心,以為那些死士沒有完成任務,全部自殺或被殺了。
蕭淙沒有證據,自然不會冒冒失失的來找他。
請看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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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退一步講,就算傻女真的恢復神智,向皇帝、向朝臣揭露張章村屠村的真相,又會有幾個人相信?
無憑無據的,就憑一個村女、傻女,能扳倒他堂堂吏部尚書?
盛興昌心寬了些。
他召見心腹遊程,下了殺人滅口的命令。
這個殺人滅口不是指的殺傻女,而是殺死當年參與屠村的手下。
遊程得令,回去查出名冊,在京城的有一十九人,在湖廣的有二十八人。
遊程飛鴿傳書到湖廣,曉知此事,至於在京城的這一十九人,遊程要親自動手。
……
鄭三養了個外宅。
外宅花氏長得並不出眾,但有一手好廚藝,而且話很少,不囉嗦,不給鄭三找麻煩,鄭三很滿意。
跟著盛尚書幹了不少壞事,能有這麼一個能讓他歇歇腳、吃口安生飯的地方,知足了。
夜深了,鄭三和兄弟喝花酒散了,腳步踉蹌,找花氏去了。
他想喝醒酒湯,想吃一碗熱氣騰騰的面,然後踏踏實實睡一覺……
踏進院子,鄭三酒便醒了。
上房燈火通明,窗戶紙上映出的人影,不只有花氏,還有兩個男人。
花氏被綁著坐在椅子上,一個男人站在她旁邊,在她脖子上架了一把刀。
另一個人站在窗前,向外張望。
鄭三想跑,但來不及了,院門從外面被關上了。
鄭三知道外面也有人守著,渾身冒汗。
這肯定是衝著他來的,他得罪誰了?誰要對付他?
鄭三蹲下身子,抽出靴桶里的短刀,盤算著應該如何脫身。
「進來吧。」屋裡傳出男人的笑聲。
鄭三心鬆了一點,沒那麼緊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