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城?
她想仔細聽,意識卻沉了下去,怎麼也聽不清楚他說的話。
神智再次變得混沌。
季魚感覺自己被人牽著,渾渾噩噩地朝前走,不知走向何方。
遠處有空靈飄渺的聲音傳來,似吟似泣,執著燈籠的陰鬼默默地朝前走,為他們引路。
「娘子……」
她抬起頭,懵懵地看著牽著自己的男人,他身上穿著一襲大紅色長袍,衣服上飾以黑色的紋路,妖異又莊重。
他好像笑了下,執著她的手,將她拉到懷裡。
沿途有不少氣息強大可怕的邪惡存在,朝他們恭敬行禮。
有很多聲音在耳邊響起,卻又奇異地無法聽清。
季魚茫然地倚在他懷裡,嘴裡喃喃地道:「夫君……」
這是她的夫君,是她拜過堂、成過親的夫君,她本能地信賴著他,眼裡只能看到他。
前方是一座佇立在無盡黑暗中,古老巍巍的城池,它盤踞在天地之間,似是一隻來自無盡深淵的上古凶獸,邪惡森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季魚的腳步微頓。
「娘子。」牽著她的男人開口,在她溫潤的唇邊烙下一個吻,「別怕。」
她轉頭看他,眼裡一片呆滯。
一輛恢弘華貴的鑾車從天而降,落到他們面前。
男人摟著她的腰,兩人飛身而起,進入鑾車之中,一陣鑾鈴響起,鑾車朝著前方的古城飛去,無進入那座古老的城池之中……
**
翌日,季魚醒來時,發現身體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感覺非常奇怪,按以往的經驗,遇到昨晚的事,她起碼要病個十天半月,這段時間躺在床上起不來。
然而現在,她並沒有那種虛弱無力的感覺,就像吃了什麼大補之物,彌補了她身體裡的虧空。
默默地感受著身體的情況,季魚不禁看向身邊正在穿衣服的男人。
「娘子,怎麼了?」他系好腰帶,察覺到她的視線,走過來將靠坐在床上的她抱起,「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季魚穿著一襲寬大的寢衣,頭髮披散,弱不勝衣。
被他抱著,更襯得她身姿纖弱,像脆弱的瓷娃娃。
江逝秋越發的小心輕柔,暗忖他家娘子這般柔弱,可得小心些,不能像昨晚因為激動了些,沒控制好力道,讓她哭出聲。
雖然她哭得很好看,讓他心猿意馬,整晚都很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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