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逝秋無奈地摸摸她的腦袋,給她揉了揉太陽穴,見她哼哼唧唧的,完全沒有昨晚的狂野強勢,反倒像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因為身體難受在發脾氣,不准他抱。
又哄了會兒L,總算將人哄順了,願意給他抱進浴室。
半個小時後,江逝秋將人弄得清清爽爽地出來,將懷裡的人輕柔地放到被窩裡,親了親她迷迷糊糊的臉,然後隨意披了一件浴衣,出門去找解酒的藥。
在他離開後,季魚睜開眼睛。
酒意未消,但她的意識終於清醒一些,呆滯地盯著天花板,遲鈍地想著先前發生的事。
她好像將他推了……
好像只過了一會兒L,男人回到床邊,將她抱到懷裡。
「阿魚,張嘴。」
季魚乖乖地張嘴,嘴裡的東西十分苦澀,舌苔發麻,讓她忍不住皺眉想吐出去,誰知他居然低頭吻過來,堵住她的嘴,讓她只能吞咽下去。
「乖。」他親了親她的臉,「這是解靈酒的藥,要不然你得頭疼好幾天。」
先前他給江逝音打電話問過了,聽說俞然帶來的是俞老爺子珍藏的靈酒,將近一百年份的,靈氣充足,一杯足以讓普通人醉個好幾天,就算是靈能師,也不能將它當水牛飲。
至於天還沒亮,接到親哥騷擾電話的江逝音的暴躁,他就沒在意了。
吃完解酒的藥,季魚將臉埋在他懷裡,終於沉沉入睡。
這一覺睡到第一天傍晚。
在夕陽喧天中,季魚擁被坐起,目光呆滯。
解酒藥的效果非常好,她終於徹底清醒,清醒後想到昨晚的事,只想以頭搶地。
她居然強迫了他!
季魚非常清楚,江逝秋只是普通人,普通人哪裡打得過靈能師?當她要強迫他時,他除了乖乖地順從,還能如何?
一股罪惡感襲上心頭。
季魚深吸口氣,利索地掀被下床。
雙腿及地時,突然一個踉蹌,差點就摔了。
「小心!」
江逝秋正好進來,看到這一幕,快步走過來扶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擔心地問:「阿魚,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季魚緩慢地抬頭,小心翼翼地看他,小聲說:「沒有。」
其實她哪裡都不舒服,像是打了一場硬仗,總覺得身體好像快要被掏空了。
不過這種時候,她當然不能這麼說,所以逞強地說沒有。
她一個天賦者,年級第一的靈能師,這種時候怎麼能說不舒服呢?他一個普通人都沒有不舒服,她當然不能說不舒服。
江逝秋將她抱到陽台的沙發坐著,端了一杯熱牛奶給她。
季魚捧著牛奶杯,低頭慢吞吞地喝著,悶不吭聲的。
「阿魚,餓不餓?」江逝秋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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