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魚格外安靜乖巧,聲音也是小小的,順從身體的需要,「有點餓了……」
聞言,他將人抱起來,抱到樓下的餐廳。
季魚的臉有些紅,小聲地說:「我能走。」
「可是我想抱阿魚。」他的語氣很柔和,透著一種親昵,讓她無法拒絕。
桌上的食物很豐富,一看就是他親手做的,也不知道他花了多少時間,難道他都不累嗎?
季魚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低頭默默地乾飯。
吃飽喝足,季魚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整個人好像進入賢者時間。
江逝秋給她泡了一杯醒神的茶,親了親她茫然的臉,柔聲說:「我有些事要處理,你乖乖坐著等我。」
季魚慢吞吞地哦一聲,不過看她臉上的表情,估計根本沒聽進去。
江逝秋有些無奈,知道她現在的心情可能有些崩潰,決定趕緊處理完那些事回來陪她。
季魚根本沒發現他離開。
直到現在,她還是滿心茫然,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強迫了他。
從醒來後到現在,她羞愧得不敢看他,甚至懷疑昨晚是不是一場夢,只是她喝醉了做的夢,直到抬起手時,看到手肘上的痕跡,甚至先前換衣服時,衣服下更多的痕跡,都在告訴她,那不是夢。
這算什麼啊?
季魚雙手捂住臉。
這時,茶几上的手機響起一陣叮叮咚咚的聲音,讓她堪堪回過神。
打開手機,季魚看到一堆消息跳出來,那群小弟正在群里嚎叫著,他們被家長男女混合雙打了。
偷喝靈酒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靈酒的後勁實在太大,就算吃了專門解酒的藥,一群人也睡到下午才醒。
醒來時就被等在那裡的家長們開打。
偷喝靈酒可不是小事,居然還敢在江老爺子的壽辰上喝醉。雖然老爺子笑呵呵的表示沒什麼,但他們哪裡好意思,當然是先打一頓再說,然後押著孩子去給老爺子賠罪。
江逝秋便是去處理這事。
作為同樣偷喝靈酒的一員,江逝秋沒讓她過去,表明要維護她。
群里的小弟們跳得非常歡。
【老大,江家主來了,他說你喝醉了,現在還沒醒!】
【老大,你到底醒了沒有?醒了就出來吱個聲。】
【老大沒吱聲。】
【我覺得老大應該沒醒,她昨晚喝的靈酒最多,剩下大半壇都是她喝的,說不定現在還在睡。】
【對了,老大醒來後,也會被混合雙打嗎?】
【誰敢打她?江逝音那坨東西嗎?他有能力打嗎?】
【不是有江家主嗎?江家主可是家長。】
【嘿呀,江家主打她?你們又不是沒見過江家主護著她那勁兒L,哪裡捨得打老大?而且江家主是普通人,如果老大不願意,他也打不到老大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