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群小弟聊得飛起,看來他們家的男女混合雙打並不厲害,讓他們還有閒心聊這些。
季魚瞄了一眼,便將手機丟開,繼續難受。
他越是維護她,她越覺得自己禽獸不如,居然對他做出這種事。
偏偏醒來後,他不僅沒有罵她,對她仍是那麼好,給她做飯,幫她收拾爛攤子,都捨不得說她一句。
如同小時候,不管她做什麼,他都會跟在她身後收拾爛攤子。
就算她將望海城那些世家的孩子打了,他也會站在她身邊,維護她,不讓人指責她分毫。
可能是他將她帶回來的,所以他將她當成自己的責任,不管她對他做什麼,甚至是傷害他,他也不會生氣。
聽說男人被強迫後,也會有心理陰影,以後可能都會對那種事畏懼,甚至Y不起來。
如果他以後……
那她不是罪過大了?
終於,季魚深吸口氣,起身回房,將裝著月殺杖的匣子背起,走出主宅。
一個小時後,江逝秋回到主宅。
「阿魚?」
沒瞧見人,他有些疑惑,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哪知道電話打不通,對方的手機關機了。
江逝秋想到什麼,頓時氣樂了。
這是睡了就跑?
他緊緊地捏著手機,咔嚓一聲將它捏碎。
隨手將手機殘渣丟在垃圾筒里,江逝秋深吸口氣,取出備用手機打了通電話,得知季魚果然在一個小時前獨自離開雪松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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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藍月灣時,已經是三更半夜。
季魚卻沒有休息,直接拎著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直奔機場,坐上前往藜州島的飛機。
等江逝秋抵達藍月灣,再次接到消息,人已經離開望海城,朝藜州島而去。
藜州島?他記得那個叫張敏聲的少年的實習地就在藜州島。
他握著門把,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時,眼裡一片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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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個小時後,飛機抵達藜州島。
走出機場,季魚很快就看到等那裡的張敏聲,他穿著藍色長衫,背著一把劍,少年意氣十足,讓人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看到他。
張敏聲快步過來,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問道:「你怎麼來藜州島了?不會是來看我的吧?」
季魚道:「我沒訂到去岷山島的船,打算從這邊拐道過去。」
張敏聲有些糊塗,「岷山島的船確實比較少,你怎麼不提前訂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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