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有,我都看見了,上次在餐廳裡面,你和嚴歆,嗚嗚嗚……你就是壞人,走開,我不要和你說話了!!!”
孟亦禾越說越氣,胡亂的推秦煦洲,想要從他的禁錮中掙脫開來,到樓上去睡覺。
嚴歆?
秦煦洲想了下,他們沒聯絡的這周嚴歆確實因為工作的緣故經常到秦氏去,可他們一起去餐廳也就只有一次。
那一次還是去吃的下午茶,就給他老婆看見了???
這特麼也太巧了吧!!!
“老婆,你……不會就因為這事一周都沒理我吧?”
孟亦禾不做聲,一下下的抽泣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煦洲樂了,笑了出來,他幫孟亦禾把臉上的眼淚抹乾,“醋罈子,你可真能吃醋,不過老公我很高興。我那天沒幫她擦嘴,就指了指,你肯定是沒看清楚。”
孟亦禾聽著他這樣溫柔的調調,困意更兇猛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雙腳也有些站不住了。
秦煦洲不知道她剛才的話聽到了多少,見老婆困成了這樣,就把她橫抱送上了樓。
“禾禾,酸禾禾,你是不是很喜歡你老公我呀?”
秦煦洲覺得孟亦禾喝醉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都說酒後吐真言,有些話現在問再合適不過了。
孟亦禾睡在床上,臉上被拍了拍,她眼睛睜都沒睜,含糊的點了點頭。
秦煦洲將床頭的燈扭到最暗,屋裡至上下一線的光芒,但也足夠他看清孟亦禾嬌艷欲滴的唇。
這一看,嗓子一緊,就忍不住了。
偷香竊玉,他先是輕輕試探了一下,而後慢慢深入。
酒香從她的唇散到他的唇。
秦煦洲越發的迷醉,將手插.入她的發中,托住了她的頭,漸漸忘情。
孟亦禾本是困得很,也醉的很,但秦煦洲吻她時,她不知道怎的就清醒了過來。
其實也算不上清醒,就是不困了,大腦還是混沌的。
秦煦洲一開始想著淺嘗輒止,可嘗了之後根本就停不下來,他還發現老婆似乎在慢慢回應他,這讓秦煦洲受寵若驚。
孟亦禾睜開了眼睛,裡面還有醉意,她與秦煦洲都在喘著氣,視線卻膠著在一起。
秦煦洲已經是在竭力控制了,他的雙手握成了拳,青筋都凸了出來,忍的很難受,如果燈亮著一定能看到他眼睛裡面的紅血絲。
“睡吧。”秦煦洲深吸了一口氣,打算去另一個房間睡。
和老婆睡在一起他怕犯下什麼錯誤,那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