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煦洲起身到一半,脖子被孟亦禾環住,他僵住了動作。
孟亦禾眼睛又大又圓,她被吵醒啦,現在已經睡不著了,“你不准走。”
“乖啊,你睡覺好不好?”秦煦洲試圖把她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拿下來,眼睛不自然的落在別處,只因眼底的風光太撩人。
“不好的,不好的。”孟亦禾將兩隻手在他脖子後面扣住,不讓他走,“你,陪我睡覺。”
秦煦洲起也起不來,他苦笑,“自己睡,我不能睡這兒。”
他睡這兒不是睡覺,是受刑。
“不行,不行,你就要睡這兒,我要和你睡覺,睡覺!”孟亦禾用力將他拉向自己,兩人倒在床上後,她翻身坐在了他身上。
“睡覺,睡覺,睡覺!”
孟亦禾嘴裡一邊說著一邊去解他的皮帶,摸了半天不得章法。
秦煦洲腦子空白了一瞬,遲來的阻止她,“老婆,你說的睡覺不會和我想的一樣吧?”
孟亦禾無辜的抬頭,她的長髮披散著,微光照向她,美麗撩人到了無法想像的地步,而她接下來說的話更讓秦煦洲險些失控,“男人和女人怎麼睡覺我就和你怎麼睡覺呀,你怎麼這麼笨哪!”
“!!!!!!”
秦煦洲聽完這話的激動孟亦禾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她動了動,卻被秦煦洲扣住了纖腰,“老婆,你不是在開玩笑對不對?明兒個後悔可來不及的。”
孟亦禾眨巴著眼睛,似乎聽不太懂這句話。
秦煦洲忍不了了,身體壓向她,“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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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亦禾第二天起得特別晚,罕見的睡了個懶覺,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屋裡還是一片漆黑,身體酸疼的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力。
大床凌亂,只有她一人睡在上面,昨天晚上的片段時不時的會在腦海中閃過。
孟亦禾不是一喝酒就把什麼都忘了的人,有些事情她記得很清楚。
昨天她和秦煦洲真的有點瘋狂。
準確的來說,是她把秦煦洲給睡.了。
孟亦禾自己都沒有想到她喝醉酒之後居然這麼的……生.猛。
沒錯,昨天她真的可以用生.猛兩個字來形容,而且有點不知死活,把秦煦洲勾得不知疲倦,最後受罪的還是她自個兒。
起床,雙腳著地,酸軟的不行,她拖著依然疲倦的身子慢慢進了洗手間。
她進浴室好好的洗了個澡,出來之後猛地想起了一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