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黑暗中,謝斂低斂著眼睫,一動不動地抱著她。
然而熱意自他的指尖,滲入布料,暖意源源不斷融入肌理。
宋矜一動不敢動地躺在他懷裡,腦子很混亂,但身上的寒意卻被驅散了。她其實覺得有些熱,然而謝斂一動不動,她也不敢擅動。
謝斂的手往上一寸不妙,往下一寸也不妙。
宋矜熱得呼吸都重了幾分。
然而疼意慢慢消散。
而夜深了,她終於被困意拖入夢鄉。
第二日,宋矜醒得很晚。
她昨夜雖然睡得很晚,但卻睡得很安穩。宋矜思來想去,歸因為不是第一次睡謝斂懷裡,對此已經習以為常的緣故。
吃飯時,蔡嬤嬤嘮叨道:「娘子,您好歹也勸謝先生合一合眼……雖說您不舒服,也犯不著讓他乾熬著,這天不亮就去上值,別讓人以為謝先生是什麼輕浮人。」
宋矜聽得一頭霧水。
她放下粥碗,問道:「什麼輕浮人?」
「他眼底一片烏青。」蔡嬤嬤壓低了嗓音道。
宋矜臉轟地一下子紅了,她雖然對婚姻之事有些懵懂,可以大概猜到了點什麼。雖然忍不住心虛,卻還是反駁道:「是他自己睡不著,關我什麼事?」
蔡嬤嬤更驚了,說道:「他不是守著你沒合眼?」
可別告訴她,昨夜故意開的玩笑話,謝斂還真當真了……這可真是……可真是……
「……」宋矜不吭聲。
蔡嬤嬤眸光逐漸詭異,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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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沒幾個人將新政當回事。
嶺南地處偏僻,貧困落後。即便是節度使曹壽一手遮天,朝廷都睜隻眼閉隻眼懶得管,儼然不信能翻出什麼風浪來。
嶺南當地的世家、豪族、百姓也是這麼想的。
謝斂名義上是曹壽的幕僚,
實則可以調遣曹壽的人,查看嶺南各地相關記錄,在最短的時間內初步制定了推行方案。
次月曹夫人壽宴。
宴請了嶺南各地名望、官宦、商賈,與曹壽手底下的人一起到府,成了多年來曹氏家族最為繁華鄭重的一次宴會。
其中也包括,京都派遣過來的提刑按察使何鏤。
謝斂是何鏤手下最受重用的人,當然應邀。
因為宴席是帶家眷的,宋矜也打扮好了,乘坐馬車和謝斂一起到曹府赴宴。
比起京都風物的工整文秀,曹府更為開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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