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恙生了疑。
他默了默,還是說了:「是。我追你。」像是怕她腦袋裡又冒出奇怪的想法,他補了句:「追沈似故。」
沈似故沉默三秒,倏地坐起來,轉頭面無表情:「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可信。」
疏恙:「……」
懷疑他回到了七年前。
沈似故:「你是不是想睡個夠?」
疏恙一愣:「什麼?」
沈似故決定不拆穿他,「最近你不正常。」她躺回去,把他的手扯到身上,視死如歸:「來吧。」
……
*
「沈小姐,你這深藏功與名的坐姿是怎麼回事?」董玲送沈似故到機場,一邊對台本,「你不對勁。」
沈似故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額頭:「董玲,我覺得我升華了。」
「哈?」
「從腦殘的漩渦中脫穎而出,升華了。」沈似故煞有其事道,「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被劈開了天靈蓋,無數智慧蜂擁而入,我變得特別聰明。」
「我看你是高興傻了吧。」董玲簡直無法直視這個女人,一聽恙崽說要追她就變傻子,還是自以為是的那種聰明。
不過這樣的沈似故才是她認識近十年的姑娘,熟悉的暴發戶氣息莫名讓人欣慰。
「不是的!」沈似故很確信,「我根本就沒被他的美男計迷惑,他說追我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是他想睡我。」
董玲抬頭:「你兩合法夫妻,而且感情也沒破裂,又不屬於分居,睡你還需要甜言蜜語?」
沈似故:「……」也有道理,「那我就是真正的替身上位!」
「那你上不上?」
「不上。」
「沈似故?」
「啊?」
「你該不會被什麼東西附體了吧?你會放棄疏恙?」董玲感到不可置信。
「沒有放棄,只不過想通了。」要是真的放棄,她現在已經搬出去跟疏恙分居了。說到底還是捨不得,秉著不浪費,擁有一天算一天的原則。等真正必須離開的那天也不會再死纏爛打了。
這是唯一升華的部分。
「不錯不錯。」邊上的林寂揉了揉沈似故的腦袋:「囡囡同學長大了呢。」
「林寂你別把我當狗子。」
林寂「嘖」一聲,毒舌道:「你不狗,能舔著臉跟在疏恙屁股後面七年?」
董玲翻白眼:「但凡你少嘴幾句,分手的速度就不會這麼猛。」
「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