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樂還盛了一小碗豆瓣醬和腐乳,刷在餅上味道都不錯。
兩人吃過午飯就坐在院子裡說話,地里的活計好不容易告一段落,顧朝朗也能在家歇息兩天,他本來是想著去一趟山上,被時樂拉住了,「明早再去,我也和你一起,順便去找找有沒有蘆葦葉,明天端午包粽子。」
顧朝朗一時間有些無奈,「蘆葦葉都是長在河邊的,山上哪裡有。」
時樂一點兒不心虛,「那就明早從山上回來我再去找。」
顧朝朗也知道時樂是想讓他在家歇一天,明日大不了多砍一些,就點頭應了。
兩人一整個下午就在涼亭里消磨時光,時樂躺在躺椅上,顧朝朗坐著,一旁還擱著一盤南瓜子還有一旁炒豌豆,豌豆上還有餘溫,是時樂今早吃過飯才炒的。
晚上一如既往地早睡,不過今晚又不同些,時樂先躺下了,顧朝朗在外頭磨蹭了許久才進來。
時樂聽到動靜偏過頭,就看見顧朝朗一隻手背在身後,關門的時候都沒放下,不由疑惑道:「你做什麼?手怎麼了嘛?」
顧朝朗沒應聲,等走到時樂跟前才把手伸到他面前,把攥著的拳頭鬆開,手心裡放著兩根木簪子。
時樂蹭地一下坐起來,眼睛裡都是亮光,「這是,是給我的?」
顧朝朗也坐到床上,點點頭又把手遞過去一些,「是我自己做的,不太好看,你別嫌棄,一根是刻的桃花,另一根是仿的花瓶簪,不過是木頭的,開的口就比較小,只能簪桃花梨花這些。」
時樂將兩根簪子握在手裡,仔細摩挲,又放到眼前仔細瞧了好幾眼,這會兒天已經黑了,屋裡點著油燈,看得並不真切,但還是能看出來簪子上的花紋。
時樂看了許久才一疊聲問道:「怎麼突然給我做簪子?你怎麼知道簪子的樣式的?什麼時候做的?……」
顧朝朗也沒有不耐煩,一一回了,「今兒是你生辰,是送給你的生辰禮物,簪子樣式是之前去鎮上鋪子裡看的,兩個月前就在做了,怕農忙趕不及。」
時樂笑得牙不見眼,他沒忘記今兒是自己的生辰,也想著顧朝朗應該記得,只是沒想到會收到禮物,家裡的銀錢都是自己收著,顧朝朗手上並沒有什麼錢,沒想到顧朝朗竟自己動手做了。
「很好看,我很喜歡,明兒就戴這個。」
顧朝朗撓了撓頭,「做的不好,下次去做工賺了錢再給你買一根銀的。」
時樂大聲反駁,「就這個好,我特別喜歡,真的。」說完就把簪子放到了枕頭下面靠後的位置,這樣不會壓到。
顧朝朗眼裡都是柔情,也沒說出什麼,和時樂一起躺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