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我好看?」
「哼,你們即使今天有幸逃掉了,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
陸甲嘴角揚了揚,不屑的問:「你說的那人,可是京城裡的韓大人?」
「呵呵,算你小子聰明,既然知道,還不快放了本官?」
陸甲沒有再多言,手起手落間,胡立翔的右臂已經被卸了下來,他疼的吱哇亂叫。
「呵呵,都落到我手裡了,還敢口出狂言。」
他手裡抓著胡立翔,揚聲朝孟威喊道:「孟公子,別打了,這個認才是你的敵人。」
那些侍衛並沒有收手,陸甲一腳踹在胡立翔的大腿上,威脅他說:「讓你的人住手,否則你左胳膊也會被卸掉。」
胡立翔正疼的齜牙咧嘴,聞言,身子一個激靈,連忙大喊:「住手,住手,都給本官住手!」
很快,侍衛們都收了手。
陸甲扭著胡立翔,回了大堂,孟威也緊跟其後,若不是案子還沒結,他鐵定要打死這個狗東西。
大堂內,所有人都在等著他,圍觀的百姓們也還沒走。
陸甲將胡立翔按到椅子上,然後大聲說道:「胡大人去完茅房了,庭審繼續!」
下面的衙役,和門外的百姓們看著腫成了豬頭的胡大人,一時間都不明所以,外面膽大的百姓們甚至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胡大人去了一趟茅房,怎麼成了這個德行了?」
「這當官的上個茅房還真的跟咱們不一樣啊……」
「真是太奇怪了吧。」
聽著外面那些人的議論聲,春雨就憋不住想笑,她叉著腰,揚聲朝高堂上說:「胡大人,您怎麼去了一趟茅房,回來就成這個德行了?莫不是跟別人搶屎吃被打了?」
「哈哈哈……」
她的話剛一落音,就引得門外的百姓哄堂大笑,氣的胡立翔拿起驚堂木狠狠的拍了下去。
「大膽刁民!竟敢嘲笑本官!」
春雨卻絲毫不怕,既然他都是被陸甲抓過來的,那說明他肯定落到自己人手裡了!
她有些得意的說:「那你去一趟茅房,怎麼腫成豬頭樣子了?」
胡立翔左右看了看,對上孟威那眼神的時候,卻什麼都不敢說。
陸甲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胡大人,開審吧,別忘了剛才交代您的話,您一家人的性命可都握在您手裡了,您頭上這顆腦袋要不要,也全都在於您了!」
胡立翔聽完,虎軀一震。
「開審,剛才的案子繼續!」
大堂內靜了下來,按照剛才的步驟,梁平繼續問那婦人:「這個叫鐵柱的,是你的兒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