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趙維楨才鬆開了她,他夜裡能識物,便光線不強,也能夠清晰地看到姜嘉卉被她吻得發紅略腫的唇瓣,如兩顆嬌嫩欲滴的櫻桃,他又忍不住啄了一下,熱氣噴在她的口鼻之間,她呼吸中滿滿都是他的氣息。
相濡以沫,也不過如此了!
「是不是想我了?」
「嗯?」姜嘉卉也學乖了,有時候壓抑自己的情緒只會讓自己不快樂,她不肯像京城裡別的貴女們為了一張臉面而矜持,在維楨哥哥面前實在是不必掩飾什麼,坦坦蕩蕩地表達自己的胸懷能讓她更加舒心。
不管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維楨哥哥都不會笑話她。她小時候在巨鹿書院裡做過更丟人的事,維楨哥哥不也沒有笑話過她嗎?
他只會寵著她。
「這次去了邊關,正好我也要在唐州地界逗留,指婚的事會一併解決。」
姜嘉卉才不會關心這事呢,只「嗯」了一聲,她的後背抵在牆上有些不舒服,便朝趙維楨的懷裡拱了拱,趙維楨便抱起她轉了個身,他自己靠在牆上,依舊是將姜嘉卉托在自己懷裡,姜嘉卉的兩條腿便在他的身側晃啊晃地。
叫人懷疑,前一刻因擔心進了宮不能給人送行的人是不是她了。
這份依戀,還是和前世一樣。趙維楨心裡都是滿足,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惟願他今生努力,能夠如願以償,也不由得笑道,「就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了嗎?」
「有啊!」
「那說說!」
「說了就能算數嗎?」
「自然是能的,梅梅說的話在我這裡永遠都算數啊!」
「我想你早些回來!」
「那梅梅也要答應我,回來了幫我!」他低下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鼻子也緊緊挨著,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他說得很隱晦,可姜嘉卉還是聽懂了。情人之間,總有他們自己的交流方式,心意相通下,一個眼神對方都能明白她要表達的意思。
她的掌心裡又開始發燙了,那灼熱的,剛硬的感覺又附在了上面,甩都甩不掉。
她頓時臉火辣辣地發起燒來了,別過臉去,不肯看趙維楨。他笑起來,也耐心地等著她回答,「這就羞了?待將來我們大婚了,還有更羞的。」
將來嗎?姜嘉卉咬著唇瓣,時間過得好慢啊,她才十三歲呢。真希望自己能夠快點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