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上官芸知道她這個姐姐打的是什麼主意,可是瞧瞧,她自己都活成了什麼樣兒,她不敢讓她插手,提醒道,「我與姐姐一樣,姐姐想要的是太子妃的位置,我想要的是做他的正妻。我與姐姐不同的是,姐姐想獨占太子,可我想他得其所願!」
「哼!」上官蕙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上官家不可能把兩個女兒都嫁給皇家,皇上和姑母也丟不起這個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死心嗎?不存在的!上官芸卻是亦步亦趨地跟在上官蕙的身後,不說一個字,心裡信念之堅定前所未有。
她不可能一輩子活在別人的陰影里,儘管這個人還是她一母同胞的姐姐。
這邊的衝突,姜嘉卉和樂安都看見了,只上官蕙姐妹倆說話的聲音很小,她們並沒有聽見。天氣雖好,御花園裡的花草爭奇鬥豔,格外熱鬧,兩人因敗了興致,也就沒了繼續玩下去的心情了。
從御花園回來,皇太后才服了藥在睡,她去和青禾姑姑說了幾句話就回到了偏殿。因閒著,她便歪在窗前的榻上,明翡為她端來一盞茶,見她懨懨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便尋了話頭和她說話,「殿下行前,尋了好幾個話本子,說是郡主乏了可以看著解解悶。」
姜嘉卉便來了興趣,叫明翡拿來給她看。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到了八月中秋節的日子,太后的病徹底好了。皇后也沒說叫姜嘉卉回去,齊國公府幾次請旨,皇后總以太后離不開姜嘉卉解悶為由,將她留在宮裡。
待到了冬至日,齊國公府太夫人因思念孫女病了,滿京城人都知道了,皇后這才准許姜嘉卉回去,叫人喊來九皇子,「幫我送送令儀!」
姜嘉卉並不想讓趙哲成送,可比起不能回家,不能在病了的祖母跟前盡孝,誰送已經並不重要了。
到了宮門口,鎮遠侯府的小侯爺在。看到姜嘉卉從宮裡出來,連忙就喊了一聲,上前來接她。好像是看不見趙哲成一樣,盧舜華與姜嘉卉說完了話後,這才看向趙哲成,行過禮,「多謝九殿下送梅梅出來,有我送她回去就好!」
「母后讓我送她,我也不敢抗旨不遵!」
趙哲成看著姜嘉卉對盧舜華格外依戀,論起來,他也是姜嘉卉的表兄,雖隔了幾層了,關係也並不疏遠。但姜嘉卉對他似乎本能地就有種抗拒與警惕。他幾次觀察,姜嘉卉並非如她一樣,有著對前世的記憶,那這抗拒究竟從何而來呢?
這令他非常不解,也格外憂心。這半年時間,他極盡討好之意,誰知成效並不好。
路上,遇到了上官芸,才從銀樓出來,買了些首飾。姜家的馬車停了下來,上官芸與趙哲成行過禮後,又與盧舜華寒暄幾句,這才問姜嘉卉,「令儀,你就回去了嗎?怎地不在宮裡多住幾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