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楨哥哥,你問這個做什麼?我告訴過你啊!」
「嗯,是告訴過我,那時候你還小,我怕你告訴我的是錯的呢。我聽人說是初九日,就多問一嘴。」
姜嘉卉也沒多想,她歪著頭額頭頂著他的側臉,一天未刮的鬍子有些扎人,她就好玩兒地用她光潔的額頭蹭來蹭去。趙維楨被她蹭得火起,偏頭吻了一口,「想不想我?」
「想!」女孩兒實誠地回答,趙維楨的心都化了,他滿足地一笑,低頭將女孩兒的唇含在嘴裡。
趙哲泰一進屋沒有看到姜嘉卉,就心道不好,正要退出,趙哲成已經進來了,他二話不說,一拳就朝趙哲泰揍了過去,兩人廝打在一起,將屋子裡的桌椅茶几都砸了個稀巴爛,牆上的瓶地上的爐,也摔成了碎片。
事到如今,趙哲泰也懶得與他較真,只不叫趙哲成傷了自己,待他氣出得差不多了,趙哲泰一把摔開趙哲成,「別發瘋了,父皇還在敬德殿等著呢!」
「誰安排的?」
香爐碎成了數片,落在地上的半片香依舊裊裊燃燒,趙哲成盯著那香看,每吸進一點,他體內的火便燃燒得更旺一些。如果今日,在這屋子裡的是梅梅,他只怕依然難免重蹈前世的覆轍,此時他只要想想梅梅,欲望的洪水便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第46章
這香的味道, 與前世一個樣。
重新聞到,趙哲成已是無比篤定。他不知道是誰在操控這一切, 很顯然,他若是不來, 今日對梅梅做與前世一樣的事的人就是趙哲泰了。只要一想到這, 趙哲成心頭的怒火便無法壓制。即便趙哲泰不願與他真的動手, 也沒有讓他的怒火減少幾分。
「說, 到底是誰?」趙哲成已是拼紅了眼, 前世他一直以為自己□□薰心,因太過肖想梅梅,這才做了強迫她的事。多少個夜裡, 他想起她在他的身下流淚、哭泣、懇求,最後因絕望而漸漸暗淡下來的眼神。
一面刺激得他欲罷不能, 一面又讓他痛恨自己禽獸不如。
屋子裡的動靜越來越大了。
趙維楨眯著眼睛聽了一會兒,將姜嘉卉放下來, 哄著,「叫明翠送你先回去,我去瞧瞧!」
那邊的聲音, 姜嘉卉都聽到了。這時候,她自然是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了, 這件事還和她有關。宮裡處處都是陰謀,步步都有陷阱,她沒敢多想,聽話地朝前走了兩步, 又扭頭朝趙維楨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