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維楨冷冷地抬眸看了她一眼,轉過身去。已經不需要說什麼了,明明知道是她,不來問還是有些不甘心,現在總算是叫他心死了。兩世,他終於得到了解脫。
「九龍樽呢?」眼見他要走,隨妃站起身來,追了幾步過來。
趙維楨頓住了腳步,「九龍樽是我的,你沒有資格拿到它。而且我也告訴你,九龍樽是打開這座宮殿地下逃生通道的鑰匙,沒有任何別的作用,你也不必再惦記了。」
「放肆!」隨妃臉色大變,「九龍樽有號令前朝遺族的作用,你竟敢哄騙我?」
「前朝?遺族?」趙維楨轉過身來,對她嘲諷一笑,「你別忘了,我姓趙,不姓隨,即便將來我有機會榮登大寶,繼承的也是大雍天下,前朝已經跟著前朝皇帝去了,醒醒吧,寧安公主!」
寧安,曾是隨妃的封號,是前朝皇帝賜給她的封號!
這就是她的兒子?她苦心栽培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她想方設法生下來,千方百計撫養長大的兒子?是她寄予了無數希望,期盼他能夠光復大隨,成就她驚天夢想的兒子?
趙維楨從宮裡出來後,就去了齊國公府。他曾在齊國公麾下,與齊國公府的三位公子一起上戰場,彼此背靠背地戰鬥,用自己的命換對方的命,名副其實的生死之交。
「來得正好,我爹以前帶的一位老兵,帶了一壇梨花白來,被我要到了,一塊兒喝酒去。」姜嘉北胳膊搭在趙維楨的肩上,拽住他就往自己院子裡去。
才走了幾步,在二門裡頭服侍的一個婆子來,「三爺,郡主請三爺過去!」
趙維楨的眼睛一亮,誰知,這婆子並沒有說要他也一起去。偏姜嘉北防他又跟防賊一樣,眨巴眼,「要不,你去我院子裡等一會兒?我過去瞧瞧?」
趙維楨想著,若梅梅知道他來,必定會跟來。若沒能跟來,他再想別的辦法,便點頭,那婆子送他過去,他路上問道,「郡主找三公子何事?」
「奴婢也不知道,樂安公主來了,在郡主那裡哭著,郡主便說找三公子過去說話。」
樂安將被指給嘉北,想到樂安一直惦記的那個小和尚,趙維楨有些頭疼。他沒有忘了當初梅梅要他幫忙處理那小和尚的事,他越發心裡煩躁。姜嘉北是他的兄弟,把自己有了心上人的妹妹許給他,實在是不地道。
趙維楨也沒有別的辦法,問這婆子是不是姜嘉卉院子裡服侍的,婆子說是。
前面就是姜嘉北的院子了,趙維楨叫這婆子回去,囑咐道,「若公主還是哭,跟郡主說我在這裡,叫公主有事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