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姜家的別莊, 姜嘉卉還沒醒, 趙維楨便在前院留下,聽獵影道,「爺說這話, 屬下們還都不敢相信。誰能想到這是真的。娘娘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將來爺得了大位,娘娘就是皇太后了!」
趙維楨冷哼了一聲, 「她從來就沒想我得到大位,她要的只是我與趙家的人互相殘殺。她今日不動手, 遲早有一日我也要逼她動手的。」
大位,他要定了,只是將來, 他真的要封她為皇太后,在他與梅梅的頭頂再架一座山?偏偏這座山還是一座火焰山, 遲早有一日要把他和梅梅燒死。
獵影動手給趙維楨倒了一杯茶,獵影沏茶手藝不是很高,趙維楨端起來抿了一口後,皺了皺眉, 「那批貨在太子府里露了個面後就不翼而飛了,不能叫人不謹慎。父皇追那批貨也已經很久了,我沒有動過,老八和老九是想都不敢再想一下了,太子哥哥已經無意於江山,你覺得還會有誰?」
能夠裝備一萬軍隊的武器,如今朝臣們還沒有知道,要不是他盯得緊些,或許連他都要被蒙過去了,趙維楨又問道,「隨月呢?」
獵影很是擔憂,搖搖頭,「不見了蹤影,主子,這些前隨的舊人們,終究……」
趙維楨抬起手制止住了獵影要說的話,「你不用說了,通知獵鷹,讓他加緊訓練,再過一個月,就是前隨皇室滅亡的日子,到時候,那些人就都會露面了。」
說著,趙維楨的眼裡閃過了一抹強烈的亮光,殺意森然!
獵影知,進攻的號角怕是吹響了,頓時,他也是熱血沸騰,高聲喊了一聲「是」,轉身退了出去。如同,這屋裡是軍營一般。
明翠在門口露了露頭,趙維楨起身走過去,明翠忙道,「郡主醒了!」
趙維楨的腳步便快了許多,明翠小跑著才勉強跟得上。
姜嘉卉的屋裡,她還沒有起身,靠在床頭喝著一杯熱茶。見趙維楨過來,忙抬頭朝他笑,將手裡的茶遞給他,「喝不喝?」
才,趙維楨沒有喝到一口好茶,他臉上早已經換上了笑,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一杯茶去了一半。姜嘉卉自己都不喝了,又餵到了他的口中,他又吸了一口,一杯茶已是見了底了,「你渴了,都不知道叫人給你上杯茶嗎?」
「你知道我身邊都是獵影那號人兒,哪裡會端茶送水?」
姜嘉卉便眯上了眼,瞧著很危險,像是一隻沒有吃到小魚乾的貓兒。趙維楨瞧著覺得稀罕,捏著她的肩膀,笑盈盈地看著她,姜嘉卉冷哼一聲,「你的意思,你身邊沒有服侍的丫鬟?那你且說說,你瞧上了誰了?我做主放你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