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異跟了趙維楨有些年頭了,他早已經想透了這些事,前朝往事如煙,如今,只想跟在趙維楨身邊平靜度日,別的奢望都沒有了。
反而,趙偉哲如今還點了他去他的王府中當差,頓時,馮異喜出望外,連忙跪下來,「老奴謝主子恩典!」
「我的規矩你應當知道,一心一意當好你的差,我決不虧待你,若你生出什麼別的心思來,休怪我不客氣!」
如今的王府於趙維楨意義大不相同了,府中即將辦喜事,以後就是他與梅梅的家了,他豈容任何人胡來?再,以前發生在他身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是半點都不能沾染上梅梅的。他本不肯用前朝的人,只是,這人忠義難得,又投了梅梅的緣,只這兩點,比起用別的人就更好些。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沒有三更了,麼麼噠!
第60章
閆琦的人圍在外面, 大門口,留了一條通道, 趙維楨領著人面對這大門,一字兒排開, 堵得嚴嚴實實的。姜嘉卉窩在他的懷裡, 格外興奮地看著這個場面, 也覺得有趣, 既然維楨哥哥謀逆, 怎麼就不派人將他先制服?若是府里真的翻出什麼來了,他跑了,又有什麼用?
姜嘉卉這些想法, 幸好閆琦不知道。她真箇好似涉事的人不是她未來的夫君,她窩在當事人的懷裡, 就好似一個端了板凳捧著瓜子看戲的觀眾,半點該有的擔憂都沒有。
趙維楨也覺得好笑, 低頭柔聲問道,「怕不怕?」
姜嘉卉搖搖頭,趙維楨面前的氅衣便一拱一拱的, 獵影和獵鷹隨侍他的兩側,眼觀鼻, 鼻觀心,一副渾然沒有看見的樣子。
「這麼信任你的夫君?就不怕我真的謀反,到時候齊國公府可是要受牽連的。」
「不怕!」姜嘉卉的手捏著他頜下的喉結,輕輕地撥弄著, 弄得男人一身都是火,偏偏這裡人又多,他什麼都做不了。她年少青澀,他只掌心覆在她的身上,她便能嬌喘微微,這樣的模樣,如何能被別的人看到?
趙維楨只能忍著,兩手按在她的腰間,身子儘量往後一點,有些地方不敢與她碰觸。
閆琦很快領著人出來了,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站在門口的台階上,與趙維楨對峙。趙維楨冷冷一笑,「閆大統領,本王謀逆的證據呢?」
不待閆琦說話,趙維楨又道,「當日,從太子哥哥的府上搜出那些武器裝備又沒守住,不翼而飛了的人也是你吧?」他抬起方天畫戟,再次指著閆琦,「說吧,把我兄弟一一剷除,你究竟居心何在?」
趙維楨非常清楚自己的父皇,這個時候,宮裡的暗衛們必定是在附近盯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