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抓著被子擋住胸前的位置。
喻文州見她慌張的動作勾起了唇角,「坐好,我給你穿。」
語畢,他坐到她身後的位置,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下。
時笙再一次被這個動作激的直接顫了一下身子。
好在喻文州說的穿衣服是真的有在認真幫她穿。
只是,「不用調整一下嗎?」
幫她穿好內衣以後,喻文州冒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時笙感受著他往前襲過來的手,一巴掌就拍了上去,「不要臉!」
喻文州直接笑了出來,他家小丫頭罵人的詞彙是真的匱乏,說來說去就那麼幾個。
不過,他認了。
時笙躲進被子裡調整了一下內衣,然後自已伸手出來把剛剛喻文州拿過來的裙子套了上去。
站在鏡子面前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有想揍喻文州一頓的心。
前天還沒有消散的青紫上面又疊了一層新鮮的吻痕,密密麻麻,只多不少。
如果她沒有記錯,喻文州今天幫她拿的這條裙子,已經是她帶過來的裙子裡面最能遮的一條了。
可是什麼都遮不住!
喻文州坐在外面就聽到小姑娘又在浴室里喊他的名字。
「喻文州!」
那一聲,控訴的意味非常明顯。
他坐在床邊笑了笑,倒也沒有真的回答時笙。
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等時笙收拾好出來又到吃午飯的點了。
她發現她根本就不是出來玩兒了,每天就是換個地方吃吃喝喝。
除了看到了心心念念的海,她都不知道自已還幹了些什麼。
喻文州想過來牽她,時笙閃身躲開了,「你離我遠點。」
她現在總算是想到該怎麼形容喻文州了。
他就是只狐狸,還是只狡猾的狐狸。
偏偏自已還總是在不經意間就上了他的當。
喻文州就看著小姑娘氣沖沖的走在他前面。
他三步並兩的走到她旁邊去,「那寶貝中午想吃什麼?」
時笙瞥了他一眼,「不准叫我寶貝!」
喻文州故作思考的點了點頭,「那乖乖今天中午想吃什麼?」
時笙一邊走一邊瞪了他一眼,「不准叫我乖乖!」
喻文州又點頭,「那,honey今天中午想吃什麼?」
時笙真的要炸了,她怎麼不知道喻文州也能這麼油嘴滑舌。
「sweetheart?darling?dear?」
路上有其他人看著兩個人,尤其是聽到喻文州的話,都投過來了一陣好奇的目光。
時笙的臉皮沒那麼厚,趕緊抬手想去捂喻文州的嘴。
結果手是碰到他的唇了,吻直接印在了她的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