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柳正杰告诉了姜三一个很不好的消息,袁伟民和袁梦的父亲袁伟盼是本家兄弟,比袁梦长一辈,姜三听到这个消息再死一次的心都有了,袁伟民和他是烧了黄纸的异性兄弟,按辈分来讲,袁梦岂不是也要喊他......叔叔?一念及此,姜三那颗蠢蠢欲动燃起了春意之火的真心破碎了。
姜三赶到豫州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徐泽伟在姜三从襄阳来的时候就接到了姜三的预先通知电话,派了专车从豫州长途车站把姜三接了回来,并在大隐于巷的豫州洪帮会所摆出百人长龙恭候姜三大驾。
姜三的心情无比复杂,上次来花港巷还是三年前,主要是为了带刚入会的小豆子何俊熙来拜会徐霸天,那个时候的天气也是这样,刚擦黑就下起了反常浓浓的白雾,十几株百年老银杏树光秃秃的在写着‘忠義’牌匾的老院内挺拔矗立,衬得神秘而古朴,现如今追求时尚的徐泽伟掌权,除了老银杏树还在外,保持清朝青砖红瓦风格,有着历史积淀的气息的老院子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二十几层的写字楼,包绕写字楼的是用黑色铁栅栏围起来的围墙和自动化两扇开黑色铁门。如果不是那些老银杏树和铁门上挂着的具有纪念意义的牌匾还在,姜三还真认不出来。
徐泽伟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站在铁门外中央屹立,而他身后,三个少了左手小指的黑衣壮汉分立铁门两边,看到姜三徒步而来后,遥遥弯下身去,大声喊道:“姜叔好!”
一百多个同是黑色西装打扮的人迟疑了片刻,随即全部弯下九十度的腰大声喊道:“姜叔好!”
姜三叹了口气,徐泽伟这小子明显是韩日黑帮电影看多了,让外人一看就知道这是黑社会,要不是花港巷周围全都是豫州洪帮的产业,所有闲散人员都和豫州洪帮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就这阵势早就引起北平那些大佬的主意了,如果他们心情不好,专门开个豫州洪帮清剿大会,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实上自同是洪帮出身的孙逸仙起,政府对洪帮就采取了漠视态度,只要洪帮成员不犯法,或者说犯法犯得比较完美,没有被司法机关发现,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洪帮根本不存在。
徐泽伟看到姜三对自己安排的阵势不是很满意,眉头轻轻挑了一下,心里忐忑,连忙迎了上去,陪同在姜三一侧,轻声说道:“姜叔,家父在忠义堂等候多时了。”
姜三微微一笑,拍了拍徐泽伟的肩膀,走到铁门处,突然问三个惨遭断指的壮汉道:“你们谁认识黑子?”
三个壮汉身靠姜三左侧的两个相互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右侧的黑衣壮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说道:“我......我认识。”
姜三笑眯眯的说道:“好,很好!算是条汉子,一人做事一人当了,没有拖累他们两个。”
徐泽伟听姜三说这话不对,连忙问道:“姜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三个最近都在豫州走动,没去过襄阳,没惹着你老人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