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熱情的模樣讓溫幼慈不由疑惑這會不會又是自己哪位老同學,只不過自己記性不好忘記了。
可她同學裡有混血嗎?
於是小心翼翼試探:「你是?」
對方咧著一口大白牙:「你好,我是謝一舟。」
「哦~」溫幼慈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
所以謝一舟是誰?
沒等溫幼慈記起來他到底是誰,門內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
「誰啊?」
接著,時晚頂著雞窩頭,眼皮半睜不睜緩緩走過來,從身後自然地攬住男人的脖子。
溫幼慈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覺出一絲八卦的意味:「你們這是?」
時晚聽聲音終於回神,眼睛驀地瞪大,猛地將一旁謝一舟推開:「小慈?!」
溫幼慈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聽完一旁謝一舟委屈道:「姐姐~」
聽得溫幼慈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話到嘴邊霎時咽回了肚子裡,拉著她的手直往臥室走去。
半個小時後,溫幼慈終於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一個月前,時晚在國外參加時裝周,受邀參加了某位設計師的Afer Party,一不小心酒後亂性和同樣受邀的模特謝一舟滾到了一起。
時晚也不是什麼玩不起的人,只是沒想到謝一舟才剛過完十九歲生日,嚇得她連夜買了機票回國,只期望二人今後不要再見面。
大概一周前,時晚托朋友找了一個男模特為新品拍攝宣傳照,來的人正是謝一舟。
據謝一舟所言,這事兒純屬意外。
一開始時晚是拒絕的,無奈對方太會賣慘,說自己快揭不開鍋了,這份工作對自己十分重要,一時心軟就維持了合作。
兩天前,北城下了場大雪,二人被困在工作室。大冬天的加上工作室跳閘,倆人相互依偎著又搞在了一塊兒。
怪不得,她這陣子聯繫自己的頻率直線下降。
「我總感覺我被騙了。」
「很開心,你還有腦子。」
時晚:「哎呀,我這不是......」
她馬上轉移話題:「你還說我呢?你不是去雲城度假了嗎?怎麼提著行李就過來了?和傅景年吵架了?」
溫幼慈本來就是來投奔她的,聞言把自己和傅景年發生爭執的事兒簡單說了一遍,聽得時晚冷汗直流。
「我靠......你也真是什麼都敢往外說啊。」
「聽你這麼一說,你都貼臉開大了他還能不發火,我是真信了他喜歡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