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人也挺無情,傅川畢竟是他親生兒子,他這是大號練廢了想開小號?」
溫幼慈聞言嗤笑了一聲,不做評價。
或許岳老爺子說得對,傅景年並不適合她。
很多時候對方都讓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仿佛另一個林嫣。
共同點是都打著為她好的名義試圖對她的所有事大包大攬。區別在於林嫣在言語上表現得更為強勢,且大多時候都是在坑自己。而傅景年少說多做,甚至有些時候連她也摸不清對方究竟在幹什麼,但她卻是大多時候都從中受益。
「你這麼一說我懂了,你就是嫌棄他控制欲太強唄。」
「其實也很好理解,他傅三爺是誰啊?身邊哪一個人不對他伏低做小?他就是運籌帷幄慣了,形成了思維定勢,無法容許任何掌控之外的事兒發生,自然也包括你在內。」
「所以當他把你納入自己人生計劃的一部分時,就會下意識地把你的人生也一起規劃了。」
「他這毛病估計一時半會兒改不了......」時晚下結論道,「你得做好心理準備......不過,你到底怎麼想的?」
溫幼慈知道她想問什麼:「苟著唄。」
她的意見似乎不太重要,也沒幾個人在意,日子能過一天是一天。
時晚聞言嘆了口氣,馬上道:「狗男人,拿得起放不下。不行,既然跑不了,你就別慣著他,咱們今晚——」
「說得對!」話剛說到一半兒,就聽見門口傳來謝一舟義憤填膺的聲音,「這人怎麼這樣啊?」
他總算穿了件衣服,眼睛提溜一轉:「小慈姐,我今晚請你們喝酒怎麼樣?咱們一醉解千愁!」
「說得對,」時晚似乎沒有意識到他此刻不應該出現在門口,更忘了自己剛才本來是要把他趕走的,聞言附和道,「再把你幾個同事叫過來,可不能委屈了我們溫大美女!」
「好!」他表情明顯有一瞬間的不樂意,但還是馬上道:「我這就搖人!」
二人一唱一和,溫幼慈感覺自己反而成了場外人。
不過她怎麼覺得這謝一舟有點邪門呢?
溫幼慈就這麼被倆人兒拖到了會所。
眯了一路,到會所後抬頭一看門牌愣住了。
愣的不止她一個,時晚看到「觀渡」兩個大字臉直接拉了下來:「不是你怎麼安排的?北城會所這麼多,你非得來這兒?」
謝一舟並不知道其中內情,見她嫌棄的語氣呆了一瞬:「......怎麼了?」
他還特意做了功課,找了最好的會所最好的包廂。
溫幼慈見他一副辦錯事兒的模樣不由有些心軟,見狀道:「好啦,人家都安排好了,我們先進去吧,沒事兒的。」
時晚面色稍緩:「也是,我心虛什麼......走!」
她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言罷看向謝一舟:「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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