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胡思亂想,跟著孟一舟進了燒烤店。
孟一舟也沒把那幾個人的聊天放在心上,見容初似乎情緒不太對勁,還是沒問他發生了什麼,反正問了,容初應該也不會告訴自己。
孟一舟心裡堵得不暢,盯著容初看了好一會兒,容初也沒察覺,孟一舟自嘲地笑了聲,把菜單推到容初面前, 「你要吃點什麼?」
容初這才反應過來,心不在焉地瞥了眼菜單,點了幾個自己喜歡吃的肉和菜。
孟一舟記得以前跟容初一塊兒出來吃飯,容初一直都是說隨便什麼都可以,一點也不挑食,江竹和他吃什麼,容初就跟著一塊兒吃。
但現在不一樣了。
這些改變在容初身上太明顯了。
也非常明顯地在提醒著他,容初跟他那個朋友,肯定關係密切,而且對方對容初特別好。
不然也不會改掉容初的習慣。
這是他沒能做到的事情。
他沒那麼多錢,送不起那麼貴的吉他。
容初一直把他當朋友,但也僅僅只是朋友。
孟一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又不甘心。
他從第一次見容初就開始喜歡他,知道容初對自己什麼態度,怕被反感,甚至連試探都沒敢試探過容初的想法。
但要是他有錢呢?
這種想法不對。
孟一舟死死壓住自己這種不對勁的念頭。
他喜歡的容初,不是那種人。
但他又實在沒法甘心。
等容初點完,孟一舟又點了一大堆東西。
容初這會兒注意力放在他點單上面,見狀哇了聲, 「你點這麼多哪裡吃得完?」
孟一舟已經調整好了情緒, 「吃得完啊,你最近飯量不也漲了很多?」
「我都把我的份點過了。」容初沒有懷疑什麼。
不過他的話剛落下,孟一舟就抬起頭朝他背後看過去。
容初順著他的視線扭頭。
江竹懷裡抱著個蛋糕從外面飛奔過來,幾天不見,江竹居然瘦了點,可見學習到底有多辛苦。
容初一愣,江竹就已經在他身邊坐下, 「跑得好累。」
一邊說一邊灌了杯水。
蛋糕被他放在桌上,保護得很好,完全沒有被破壞。
容初眨了眨眼,孟一舟拆了蛋糕包裝, 「傻眼了?忘記自己生日了?」
容初確實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