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來說生日並不是什麼重要的日子,之前他也不怎麼過生日,也沒和孟一舟和江竹提過生日的事情。
不過孟一舟和江竹都知道他什麼時候生日。
「雖然以前不過,但畢竟今天你滿十八歲,這很重要。」江竹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來打火機。
容初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看了看江竹,又看了看孟一舟,最後還是沒說什麼感謝的話。
這種話說出來倒顯得生分了。
他拿過江竹手中的打火機,自己把蠟燭插了上去又點燃了。
雖然燒烤店很亮,但容初覺得他們這片是最亮的。
江竹和孟一舟催著他許願。
容初閉上眼睛,希望自己能夠考上理想的音樂學院,又希望江竹和孟一舟也都能得償所願,希望容星能夠早日康復……最後……
他眼皮顫了顫。
最後希望陸竭事業蒸蒸日上,平安順遂,也希望許川能賺很多很多錢,希望那些同事都能過得很好。
容初睜開眼,在孟一舟和江竹的注視下吹滅蠟燭。
從今天開始,他就成年了。
孟一舟還點了酒,不過他沒給容初和江竹喝,就光他自己一個人喝,容初跟江竹兩個就光喝飲料,三個人又把蛋糕給分著吃了。
江竹喝多了飲料,跑了次公共廁所,離燒烤店很遠,江竹本來想憋著,但是沒能憋成功,只能飛奔過去了。
等江竹一走,桌上就剩容初跟孟一舟兩個人。
容初一小口一小口挖著蛋糕吃,時不時跟孟一舟聊幾句。
「容初。」孟一舟突然喊了容初的名字一聲。
容初疑惑地抬起頭, 「怎麼了?」
孟一舟喝了一瓶啤酒,不過他喝酒不上臉,而且他酒量好,之前聚餐喝了很多人都還清醒著,這會兒眼神也還清明,不過聽聲音還是聽得出來喝了酒,容初對聲音還是很敏感的。
孟一舟笑著搖頭,又沒說什麼了。
容初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細想,繼續解決蛋糕。
江竹買的蛋糕太甜了,容初喜歡吃蛋糕,但又不喜歡吃太甜的,吃得十分艱難。
沒一會兒,孟一舟又喊了他一聲。
這次容初聽出來了,孟一舟肯定有話要說,容初抬頭看著孟一舟: 「你想說什麼啊?」
孟一舟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也許是酒精上腦,也許是不甘心的情緒控制了他,剛剛他差點就把喜歡容初的話脫口而出了,但理智又讓他生生把話咽了進去。
容初這麼一問,孟一舟張了張嘴,又喝了杯酒, 「你有喜歡的人嗎?」
容初表情一頓,不太明白孟一舟怎麼突然提起這個話題,但是腦子裡不由自主冒出陸竭的身影。
本來因為生日的事兒,他都把陸竭談戀愛這件事給拋到腦後了,現在又突然想了起來,原本雀躍的情緒逐漸被一股說不清的酸意掩蓋。
容初抿了抿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 「幹嘛問這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