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說,他譚振興,過不久就是秀才公了。
嘻嘻嘻……
回書房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譚振學他們,三人像看傻子似的眼神,搖搖頭,繼續專心寫功課去了,譚振興:「……」
「你們不高興嗎?」
秀才公啊,譚家自從搬回祖籍,好多年不曾出過秀才了,譚振學他們怎麼就不激動呢?
正想說說他們,餘光不經意掃到窗戶邊的人影,譚振興心下咯噔,眼淚再次奪眶而出,「父親啊……」
其餘三人:「……」
這次,譚盛禮沒揍他,而是要他把屋裡那根打磨光滑堪比手臂粗的木棍拿出來,雙手舉在頭頂,去堂屋跪著。
譚振興:「……」那是他為兒子準備的家法,如何能現在拿出來,他苦著臉,「父親。」
「不去嗎?」譚盛禮輕飄飄反問了句,譚振興忙搖頭,腳底生風的回屋拿木棍去了,明明打兒子用的,沒想到自己先受了懲罰,跪在堂屋裡的譚振興淚流不止……
譚盛禮只看他無事拿著刀在屋檐下削樹皮,不知譚振興要木棍幹什麼,他也懶得問,問也問不出什麼好事,既然譚振興喜歡,往後就少打他,舉著他心愛的木棍跪就是了,譚盛禮在堂屋盯了他會,確認他老老實實後去趙鐵生房間賠罪。
趙鐵生搖頭,「你嚴重了,大公子性格跳脫了些,心眼不壞。」
譚盛禮嚴於律子,儘管趙鐵生不在意,譚盛禮仍罰了他。
在教子方面,趙鐵生自認不如譚盛禮嚴格,他請譚盛禮進屋說話,「明年參加鄉試嗎?」鄉試每三年一次,明年不考就得再等三年,以譚盛禮的才學,用不著多等那三年。
「院試放榜後再說吧。」譚盛禮思索道,「幾個孩子如果都過了院試,明年就下場試試……」
就譚振興兩天不挨打就皮癢的性子,不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譚盛禮不放心,哪怕推遲三年,也要將性子掰正了,否則日後還得出事。
天下父母愛子之心皆同,趙鐵生道,「我看大公子能過。」
譚盛禮緩緩點頭,問他抄書抄得怎麼樣了,趙鐵生從書鋪借了書抄,早晚都在房間裡,甚少出門,勤奮不輸院試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