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盛禮說的沒錯,等知府大人帶著人追到土匪窩,該逃的都逃了,剩下的都是老弱婦孺,她們甚是驚慌,跪地給知府大人磕頭,知府大人將她們帶下山,期間,和兩個不知道往哪兒逃的土匪撞著個正著,知府大人嚇破了膽兒,忙躲去官差身後,誰知對方乖乖跪地求饒,束手就擒。
知府大人:「……」
這場剿匪,沒有任何傷亡。
而官道旁,所有舉人都了無睡意,燃了堆篝火,圍坐著聊土匪的事兒,不敢相信譚振興他們有這等魄力,尤其是私下偷偷備好銀錢的舉人們覺得自慚形穢,嘴上說著威武不能屈,譚盛禮真讓他們啟程時,誰沒有在錢袋多放點錢呢?
「譚老爺,你是不是料到幾位公子有能耐將土匪們制服啊?」
「譚某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知會成這樣。」譚盛禮如實回答,而譚振興聽得心花怒放,湊到譚盛禮跟前,笑得好不得意,「父親,我們表現得怎樣?」
譚盛禮斜眼,「可圈可點。」
那就是好了,譚振興心裡歡喜,挨了一棍的腳也不疼了,喜滋滋的偏頭,看向譚振學和譚生隱,「父親誇我們呢。」
語畢,但聽譚盛禮道,「不否認有運氣的成分。」
許是土匪派人盯著客棧,知道他們在客棧沒有傾巢出動,如若不然,譚振興他們是沒有勝算的,譚振興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儘量克制心底的得意道,「父親說的是。」不管怎麼說,他們抓到土匪是事實,嘻嘻嘻……
譚盛禮:「……」
天亮時,知府大人帶著土匪窩裡的人來了,老弱婦孺,被官差驅趕著,地上的土匪們看紅了眼,然而被堵著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知府大人走向譚盛禮,拱手道,「多謝譚老爺幫忙除掉了平州隱患,本官感激不盡。」
要知道,平州土匪猖獗是出了名的,多少官員都拿那些土匪沒法子,後來索性不管了,這次清剿土匪,年底吏部考核是算他政績的,他真感謝譚盛禮。
「大人嚴重了,此事乃犬子他們運氣好而已,譚某不敢居功。」土匪是譚振興他們捉的,譚盛禮怎好往自己身上攬功。
知府大人抬眸,看向兩步外的年輕人,「令公子文武雙全足智多謀,必將是朝廷棟樑啊。」
譚盛禮拱手,「謝大人讚譽。」他看向官道上髮髻凌亂衣衫狼狽的老弱婦孺,她們奔向地上躺著的土匪,抱頭嗚嗚嗚哭泣,譚盛禮問,「譚某冒昧地問句,不知大人準備怎麼處理這些人?」
